刘大超用力点头:“是……”
然后,他便一五一十地将那日所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张寡妇是第一个跳起来的:“什么?以前拿咱们充人头骗将军府的银子和粮食就算了,现在又去?”
张俊才:“可不嘛娘!我们几个当时听了都快气死了,要不是芬姐拉着我,我就上去打他了,不过后来我们到处找了找,就是找不着他,也不知道藏哪儿了。”
他口中的芬姐,正是陈寡妇的女儿,叫陈玉芬。
比这几个半大小子大个两三岁,也成亲了,和自家男人一起,都在金玉酒楼做事,所以会帮着大人们看着这些少年。
之前,确实是她拦住了这些小子,要不然,还不定会闹出多大的事儿。
陈寡妇看了一眼女儿女婿和儿子,问道:“那你们今日,为何这么晚才回来……?”
陈玉芬道:“我们一起去找将军夫人解释了一下。”
说罢,她看向了张俊才。
这小子明显是这些少男少女的头儿,他说道:“是啊娘,将军夫人人很好的,她仔细听了我们的解释,说以前种种,就算了,她可以既往不咎,只是日后,是断不可能再送钱粮给大家了。需得大家自己顾自己,但是,将军府可以帮着介绍差事,可以到酒楼和铺子里帮忙,也可以到将军府新分得的庄子里做活。”
张寡妇:“将军夫人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娘,将军夫人很好说话的,可是,她大人有大量,可以说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咱们也要算了吗?这么多年了,那个姓钱的打着咱们的名义骗了多少人啊?又骗了将军府多少银子啊!咱们别的帮不上,难不成还不能帮将军府将那些银子追回来么?”说到这里,张俊才又想起来,这些银子可能还真追不回来了,毕竟,那姓钱的据说最近喜欢逛青楼,钱都砸到那里去了。
他恨得磨了磨牙,又说道:“至少,咱们得把他的真面目公之于众吧?若不然,那些明明没收钱粮的人家,不是就一直蒙在鼓里了么?”
刘寡妇虽没什么主意,但也觉得俊才这娃说的对,连连点头:“是啊是啊!”
陈寡妇却道:“可话是这么说,哪有那么容易?”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张俊才左右四下的看了一眼,确定了没有外人后,还是先招呼着众人道:“外面说不方便,先去村长家吧!到时候,咱们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张寡妇是个暴脾气,她说:“商什么量?对付这种人,你以为讲道理,说事实就有用吗?要是有用,他就干不出来这种丧天良的事儿。”
张俊才抓了抓头:“那您说怎么办?”
“怎么办?”张寡妇一声冷哼:“他不打着咱们的名义在骗将军府的银子么?那咱们就用这个理由,先合谋把人骗进村,然后……关门,放狗!”
张俊才立刻对亲娘竖拇指:不愧是他娘!
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