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那一下,烂肉却掉了下来……
有一个高壮威猛地士兵看到他们回来,骂骂咧咧地道:“你们干嘛去了?一晚上没回来,头儿……”
然而,那名士兵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然看到了他们的‘惨况’。
高壮的士兵吓得猛一个哆嗦,立刻扯着嗓子大喊道:“有鬼,有鬼啊……!!”
可是,大白天的,能有什么鬼?
但他的叫声,还是引来了不少的同僚,大家也全都看到了那几名士兵的模样,有胆小的吓得尖叫,有胆大的直接扬刀就斩。
走在最前的那个破烂士兵,头一下子被砍掉了。
但是,头都掉了,他人却没有倒,身体还在向前行走着,仿佛,是不死的活尸……
这一幕,吓坏了所有人。
众士兵齐齐后退的同时,偏有一个反其道而逆行,他手里拿着一根从锅灶下抽出来的火棍,一抬手,硬生生扎进了那个活尸的脖子里。
而那人的血,仿似烈油……
竟是沾火就着。
只一眨眼,便直接将那活尸的身体全部燎着了。
而那活尸着火之后,身体上的火焰,竟都不似平时的那般颜色,而是幽蓝如鬼火……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问什么问,赶紧照做啊……”
很快,又有士兵拿来了烧着火的木柴,然后,狠狠地扎入了余下那些活尸的口中,果然,那些活尸也很快就应声而着。
士兵们见有效果,纷纷学着拿来了木柴。
虽然是有些费事,但一个时辰之后,这些活尸却全都被烧成了焦炭……
又有士兵指着那些焦糊的尸体问:“看呐!他们骨头上的是什么?”
众人定睛看去,这才发现,那些烧成了焦炭的尸体里,有一些露出了白骨,而那些白骨之上,竟有一些深蓝色的,粘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是巫菌……”
蛮国的大祭司,在检查过那些尸体后,是这样对蛮国的怒尔勒首领禀告的。
大祭司道:“这是种很可怕的东西,有些腐坏的落叶下,会长出这样的巫菌,有小动物吃了,就会得巫菌病。而得了巫菌病的小动物要是被猎人猎到,做熟了吃还没事,要是生吃的,也一样会得巫菌病。”
怒尔勒:“得了巫菌病,就会变成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尸吗?”
大祭司道:“也不全是,得了巫菌病后,会因人的性格不同,产生两种完全不同的反应。一种,会让人丧失理智,喜食生肉鲜血,也就是,之前那些士兵的模样,逢人就咬,而被他们咬过的人,也一样会传染这种巫菌病。”
“还有一种巫菌,会令全身僵硬如木,最终,身体由内而外地腐烂,最终活活疼死。而这种巫菌病的人死后,尸体就是最好的土壤,他们的尸体上又会长出蓝色的巫菌……”
怒尔勒:“竟有这种可怕的东西?大祭司以前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
大祭司:“因为,我也是第二次见到……不过首领,您不觉得,这是天意吗??”
怒尔勒:“天意?”
大祭司:“首领,您久攻汨州关不下,而渗透入大月朝的那些混血子,如今也派不上用场了,不如,就试试这些巫菌吧!”
怒尔勒:“大祭司的意思是?”
大祭司:“中原人不知道巫菌,也不懂解毒之法,一旦月朝的明玄夜感染此菌……”
余下的话,不必大祭司多说,怒尔勒已听得眸中发亮:“不错,不错……这就是上苍赐予我的,最好的攻城利器了。”
他激动地高举双手,转了个圈才大声笑道:“感谢上苍,感恩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