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宁仙仙:“快快请起,常夫人你有话慢慢说,不要这样……”
岂料,听见宁仙仙这温言软语,常夫人居然直接哭了起来,且还哭得十分伤心,她其实原本就很憔悴了,若不是脸上妆厚,根本就不敢出来见人。
不过,她来求人,嘴都没张就哭成这样,也是很尴尬的。
好几次,她想要强行止住眼泪,可越是想不哭,却越是哭越伤心……
宁仙仙也没有办法,只好在一边等着她哭,直到她哭够了,才让金环和银翠赶紧打了洗脸水过来。
常夫人抽抽噎噎:“谢谢将军夫人,您真是个好人啊!”
被发了好人卡,宁仙仙也没多做表示,只耐心地看着对方,默默地等她接下来的话。
常夫人随便抹了把脸,清了清嗓子,这才道:“将军夫人,是妾身太过失礼了!上一次也是,这一次也是,但还请您看在妾身不是故意要恶心您的份上,原谅妾身这一回。”
宁仙仙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再稳一稳情绪!
那位常夫人又用帕子擦了把脸,还肿着一双红眼睛,便说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糟心的过往……
常夫人:“夫人,您见过妾身两次,想必也已看出来了,妾身身上不干净,总是跟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脏东西。”
对此,宁仙仙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不过,倒很关心的问了一句:“夫人的体质偏阴,应该是从小就容易遇到这样的事情,对吗?”
常夫人道:“夫人说的不错,妾身的八字不好,从小就容易遇到这些,说来不怕夫人笑话,当年议亲之时,就因为妾身这个八字不好,许多好人家都看不上妾身,母亲左挑右选,这才将我许给了一户商贾人家。”
宁仙仙:“哎?是商户吗?可我怎么记得,常大人不是礼部侍郎啊?”
常夫人道:“是的,夫君是家中唯一读书好的,后来在父亲的提携之下,入朝为官,然后一步一个脚印,这才做到了礼部侍郎的位置,不过,夫君的家人,就全都是经商的。”
那常夫人说着,又告诉宁仙仙:“说来,常家的铺子,叫胭脂阁,夫人虽不常去光顾,但其他各家的夫人们,都很爱去的……”
胭脂水粉这些,宁仙仙自己就会调,自然也就不需要到外面去买了。
但是京城鼎鼎大名的胭脂阁,她却也是知道。
生意何止是好,应该说是十分的好!
据说,他们店里有几款镇店的胭脂水粉,珠珠和宁夫人以前都买过。
不过,聊这些有些跑题,宁仙仙便用眼神将对方又重新拉了回来,常夫人也点点头,继续往下说:“妾身自打嫁入常家,前前后后十八年整,可是妾身,却没有一晚上睡得好觉。”
她说着,还辛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夫人,您别看我这肤色还可以,实际上都是敷的粉,胭脂阁那几款最好的脂粉,妾身就没有断过。若把这些脂粉除了,那妾身这张脸,便就不能看了。”
宁仙仙问:“是因为总是被鬼上身,所以才休息不好吗?”
“是的。”
常夫人点头:“其实妾身在娘家时,虽然也会遇到这种事,但真的不多。且因妾身打小是这么个体质,母亲也经常会带妾身到庙里去烧香,求佛,还会捐点香油钱。因而,直到妾身嫁人那一年,总共也就被惊扰过两三次,且随便找大师看看就好了。但自从嫁了人,妾身真就没有一夜消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