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到底是为何吵的架?关系又怎么就僵成这样了?
不过,那盒脂粉,常璇玑到底还是留在了母亲的屋子里,她想,也许母亲只是一时的冲动,之后,还是会想要的,所以,还是留下吧!
后来,常璇玑去了父亲的书房。
她一个孩子,心思单纯,只以为父母是吵架了,只要父亲能好好哄一哄母亲,一切都会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正是她的这一次行动,竟间接地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还在记忆的世界里,常璇玑就哭出了声。
她捂着嘴,小声地抽泣着,口中更是喃喃着:“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啊!”
可是,看到的那些,本就是发生过的事情。
便是她再后悔当初的所为,她,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记忆画面里的常璇玑还是去了书房。
她敲门:“父亲?女儿可以跟您谈谈吗?”
书房里,无人回应!
可这个时辰,父亲明明在此的呀!
于是,她又敲了敲:“父亲?父亲?我是璇玑啊!”
书房里,还是没有人回应,但是,她分明能听到内里有什么动静,常璇玑觉得奇怪,于是,她用力推了下书房的门。
结果发现,门……从里面拴住了!
常璇玑:“奇怪了,父亲若是不在,这书房的门怎会锁住?可父亲若是在,为何不出声?就算是不想见我,也可以让我回去的呀!”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时又担心父亲是不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不便打扰,一时又担心,父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直到屋里又传来一些奇怪的,形容不出来的声音,她终于还是绕到了窗边。
然后,伸出食指,悄悄在那窗纸上戳了一个洞。
书房内,烛火摇曳……
但平时摆满了文房四宝的书桌上,这时没有半张字画或者书册,而是躺着一名少女。
正常的书桌,上面躺一个人,是会不够长的。
但父亲的书房,她从小就觉得奇怪,很长,别说只是躺个少女,就是躺个男人都足够了。但那时她从未多想,只觉得,兴许是父亲喜欢大长桌呢?
反正,也没什么影响,更无人会在意。
可是今夜,常璇玑终于知道了这书桌的真实用途,原来,不是用来摆文房四宝的,而是,摆人的……
书桌上的少女,虽不算一丝不挂,但身上也仅覆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薄纱之下,尚未发育成熟的身体曲线,隐约可见……
常璇玑一下子又捂了嘴,她又是羞耻,又是惊恐的。
一时觉得,父亲竟是这样的人,怪不得要嫌弃人老珠黄的母亲了。
一时又觉得,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且如果他真的如此好色,为何不带着这少女到别院里?而非要在书房的长桌上胡来?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能干涉的。
她想离开,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涌出一种不能走,不能走,一定再看看的冲动。
于是,她强忍着恶心,再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便成了常璇玑此生都不敢再回忆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