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再扎他一下。”说罢,慕容宇已急急地拿出了那根针,抬手就朝自家老爹的手指上扎去……
那一针扎得很急,很重。
几乎在扎上去的同时,慕容钧便‘啊嗷’一声叫唤了起来:“你小子不能轻点儿啊?”
慕容宇笑道:“爹,我这不是为了证明您的清白么?您就忍忍吧!一会儿就好……”
慕容钧:“老子忍个屁啊忍 ,明明可以扎轻一点的,你看,将军夫人给你扎的那一针就很轻,你都没感觉到疼吧!”
慕容宇的笑,瞬间凝滞在脸上:“什么?”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趁机报复吗?扎这么重,唉哟……这都出血了,哪像你手上那支,扎得又轻又准,半点不出血,也不疼……”但慕容钧言至此处,突然自己也反应过来了。
他怔怔地看着儿子手上的那根针,以及他毫无任何反应的样子……
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儿子昨夜扎完自己可是说过的,这针看似普通,但扎的位置可不普通,扎过了有反应的是人,没有反应的,不是妖,就是……心笼的主人。
慕容钧猛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你……不是阿宇?”
慕容宇这时正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那根针,他眼神一阵迷离,因为竟完全不知是何时被扎上去的。
好半天,他笑了起来:“啊……被算计了啊!”
只是,明明还是同样的一张脸,可他此时此刻说话的语气,已完全不似平时,更不似慕容宇。
慕容钧神情一变。
明玄夜却冷冷道:“虽然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手,但……你确实大意了,慕容义!”
此名一出,首先诧异出声的人,还是慕容钧:“什么慕容义?明帅您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明玄夜的目光寒冷似雪,冷冰冰地落在假的慕容宇,真的慕容义脸上。
他说:“我不止知道慕容义,我还知道慕容殷。”
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慕容钧的表情更为惊诧了。毕竟,这是他们慕容家的先祖,而且是犯了忌讳的两位先祖,平时也鲜少提及,便是连族中小辈,不是主家的子嗣也不可能知道。
明玄夜一个外人如何得知的?
慕容钧此刻头脑里开始搅动起风暴,他目光不停地在明玄夜和自己儿子的身上梭转……
终于,一个最不可置信的结果,浮现在他脑中:“这个心笼的主人,就是先祖慕容义?可是,可是……若是本家先祖,他又为何要害我?”
明玄夜:“这个问题,不如您自己问问他?”
慕容钧果然看向那个和他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慕容义:“呵呵……为何要害你?因为,你不就是慕容殷吗?哪怕你现在变了模样,不再是以前那张脸,可是……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你来……”
说罢,他突然出手。
那带了针的手指瞬间曲指成爪,伸长了就要来抓慕容钧。
且令所有人都骇然的是,当时的慕容钧明明已被明玄夜抓至他背后了,也就是离此刻的慕容义很远。
可他的手,却在伸长之际,直接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像是藤蔓一样,暴长了好几倍。
然后,稳稳地扣抓在慕容钧的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