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衍把温妤紧紧抱在怀里,他低头,薄唇毫无征兆的印在她的唇上。
温妤困在他的怀里,纤柔的身子硬生生僵住了。
“轰……”的一声响,她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那只搭在男人宽肩上的小手,变得软绵绵的。
浑身的力量仿佛被这个吻抽干了,她没用到连手指尖都在颤栗。
从前和迟暮延恋爱时,他们最多是牵个手,温妤从未被男人吻过,除了眼前这位总统先生。
对于接吻她完全没有经验,仅有的经历是前阵子在车后座和贺司衍发生关系时的那点。
所以,毫无恋爱经验的她,对于接吻是完全陌生的。
她睁着双眸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就连何时该换气都不知道,憋气时间过长她挺翘的鼻尖上泛着点点汗珠。
男人突然把吻加深。
温妤被他霸道激进的气势吓到,等到她回神时,清澈的双眸直勾勾的凝望着靠她很近,俊庞绷直的男人。他却没有下一步动作,黑瞳微眯:“还敢再闹吗?”
原本空白的脑袋此时晕乎乎的,温妤像一条极度缺氧的鱼儿,搁浅在海滩上。
不等她开口回答,身边的男人已经起身,可是,身侧他留下的温度仿佛依旧灼热。
丢死人了。
她怎么可以趁着迷糊亲了他又一遍,万一他误会她是故意的怎么办?
温妤羞愤的拉高被子,蒙住浑身发烫的自己。
不知道是她身上还是被子沾了贺司衍的气息,呼吸时能清晰的闻到,温妤闻着闻着,心跳又乱了节拍……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在温妤看来实在太糟糕了。
经过昨夜的一段插曲,清晨温妤醒来一脸迷茫的坐在**,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脑子里不断重复昨晚她乱亲贺司衍这件残酷的事实。
总统府很快会迎来女主人,她想有必要和总统先生说清楚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何况,在借住总统府期间,总统先生与她每天都会碰面,不解释清楚她昨晚失礼的行为,以后见面大家会很尴尬。
温妤下楼时,贺司衍恰好西装笔挺的往外走,她提着裙摆快步追上去:“总统先生,请您等等。”
贺司衍停下脚步,微微转头侧目凝望她。
跟随在他身后的凌瑞和保镖,在原地列队等待着。
温妤尴尬的挠头,当着他们的面,她要怎么开口?
她做了几次心理暗示,鼓足勇气走过去,靠近他,压低声音:“昨晚是我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