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你的双手不是用来给我处理伤口的。”温妤想和贺司衍拉开距离。
她在总统府寄人篱下,叶小姐早晚会嫁过来,要是总统先生因为她的关系被叶小姐误会就糟糕了。
贺司衍剑眉皱成了“川”字状。
这女人越来越不怕他了,从叶雅琼出现起三番几次的赶他离开。
贺司衍依然握着剪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叶医生需要帮手,不信你问她。”
叶雅琼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温妤,尽量表现出温柔大方的一面,“温小姐,你的腿伤深可见骨,伤口比较血腥。阁下是怕你看了会留下阴影,加上纱布容易和皮肉黏连,我需要助手在一旁协助包扎你的伤口。”
她的话刚说完,躺在病**的温妤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
叶小姐好温柔,明明她有借口和理由支开总统先生的,为了自己的伤口,她没有任何私心,处处表现的大大方方。
温妤从错愕中回过神,偷偷摸摸的打量一眼站在床尾的贺司衍。他不愿意离开病房的原因,居然是怕伤口太丑陋会吓到她?
总统先生太好了,这样优秀的他,是她不配拥有的,唯一合适的人选只能是叶小姐了。
想到此,温妤的心底是难掩的酸涩,面容镇定的开了口:“那就拜托总统先生和叶医生了。”
宋晏舟赞同的点了点头,“所以,麻烦你乖乖配合我们哦。”
贺司衍俊庞紧绷着,当剪刀剪开缠绕在温妤腿上的纱布时,伤口狰狞,血肉模糊。
宋晏舟去一旁配药,顺便准备替换包扎的新纱布。
他剪刀每动一下,呼吸就跟着紧张一分,握在手里的剪刀下意识动作变得又轻了几分,就怕碰到她的伤口,弄疼了她。
贺司衍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看她的手抓着床单,因为紧张小脸一直绷着,嗓音低沉的说道:“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