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衍单手抚弄着薄唇上被温妤咬破的位置,指腹上沾了血迹。
这女人是属猫的,温顺的时候能摸一下,炸毛的时候就龇牙咬人。
咬人是个坏习惯,他得慢慢帮她纠正。
他踱步到洗手间门口,颀长的身躯倚着门框,一双黑眸似笑非笑的盯着紧闭的那道门,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嗓音低沉:“温妤,开门,我需要洗漱……”
温妤用手拉扯着衬衫下摆,堪堪遮挡住臀部,这衬衣的长度居然刚好,她羞耻的脚趾扣地,做了个深呼吸后打开了紧闭的洗手间门。
贺司衍进去后,她有一种气压瞬间变低的错觉。
她刚要夺门而出,客厅传来凌瑞的脚步声:“阁下,有紧急文件需要你签字处理,还有哈恩夫人说想与你共进早餐,顺便商谈这次的外贸关税的具体细节。”
温妤怕被看到身上穿着贺司衍衬衫的画面,羞的快速退进了洗手间,身子不小心与正在洗漱的男人撞到了一起,水滴不小心溅在衬衣上,晕开的位置变得透明化。
“流氓。”她吓得双手挡住,一张小脸一片绯红。
贺司衍扯下挂在架子上的浴巾,丢在温妤身上,她迅速用浴巾裹住自己,确定包裹的严严实实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的衣服我会让人送过来。”他丢下一句话正要出去。
衣摆被一只小手抓住,温妤小声开口:“谢谢总统先生,还有你记得这里擦点药。”
她的手指了指唇角,那是贺司衍被她咬破的位置。
“我很忙,没空擦……”他想也不想一口拒绝。
温妤的心突突跳着,说到底是她咬破了贺司衍的嘴唇,她理该做点什么的。
“哦,好吧!”
她轻轻说道。
贺司衍走出洗手间拐角走进了衣帽间,他找出衬衫穿上,再穿上熨烫妥帖的西装裤,戴上名牌腕表,西装外套随意的挂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臂弯,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温妤想想不注意都难。
走出卧室,他贴心的拉上门,挡住温妤曝光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