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望着茶几上那份贺司衍亲自送来的下午茶,眼眶慢慢变得酸涩,不知道是怀孕导致的情绪崩溃,还是他对她无理由责备让她感到异常委屈。
她靠着沙发靠垫,心烦意乱的端起了瓷盘,用叉子切开甜点,努力了吃了好几口,吃到胃有点顶,她就停下了动作。
这块丝绒蛋糕原本应该很美味,此时她吃进嘴里只觉得味同嚼蜡,无比苦涩。
关于他们之间争吵的导火索白邵宇这件事,让温妤感到十分费解。
为什么贺司衍要对白邵宇如此较真呢?
温妤想了一会儿感到头昏脑涨的,最后索性把盘子放下,起身去了卧室,打算睡醒了再去找他道个歉,或者是聊一聊。
贺司衍重新回到办公室,凌瑞正在整理文件资料,见到他马上回来感到十分惊讶,停下手上的动作询问道:“阁下,是甜品不符合温小姐的口味吗?不如我重新让厨房去准备。”
他绕到办公室前,拉开皮椅坐下。
“不用管她,明天哈恩夫人就会离开,晚上的晚餐你交代下去不要出现任何纰漏和细节上的错误。”贺司衍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黑眸无比阴沉。
凌瑞敏锐的捕捉到贺司衍生气的原因应该是和温妤有关,他不再提到她,归整好文件恭敬的点了点头。
“是,阁下,我会盯着他们的。”
他继续整理手边的另外一批文件。
贺司衍一想到温妤对白邵宇始终抱着友善的态度,大手不自觉的抓紧了椅子扶手。
她应该把注意力投放到他一个人身上才对,如果这份目光其他男人也拥有,他宁愿不要。不对,是必须要把她的所有目光给夺过来。
白邵宇无疑是李哲凯的一枚棋子,那个男人想做什么,他自然清楚。
尤其是利用侄子去接近温妤这一点就足矣让人瞧不起。
豪华套房里的温妤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等醒来时,贺司衍依旧没有回来,她一脸呆滞的坐在**。枯坐几分钟后,下床去洗手间洗漱。一想到明天要下游轮,她得回去整理行李箱。
温妤打开门刚要出去,被门外的保镖拦住。
“温小姐,没有阁下的命令您哪里都不能去,请您别为难我们。”保镖面无表情的劝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