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贺司衍原本想陪温妤散散步,刚刚想起身就被赶来的凌瑞打断了计划。
他附耳过去,压低嗓音:“阁下,出事了。”
贺司衍英俊的俊庞瞬间变得冷峻,眸色一沉,带上凌瑞往外走。
当他经过温妤身边时,停下脚步对她交代了一句,“我出去一趟,你早点睡。”
他不经意间的行踪报让温妤感到受宠若惊,他们这段关系本身就存在着身份的差距,她压根不敢想有一天他会开口告诉自己去向。
“嗯,总统先生路上小心。”
温妤目送贺司衍离去的帅气背影。
跟在男人颀长身形后的凌瑞和一众保镖沦为了背景板,唯有气场的他在其中显得鹤立鸡群。
她发了一会儿呆,上楼休息。
坐在卧室的沙发上,温妤两手贴着脸颊,温度略微滚烫,随后轻轻甩了甩小脑袋劝自己:“不行,不能沉迷其中,这不是爱,这是糖衣炮弹。”
等冷静后,温妤靠着沙发靠垫,抬头望着吊灯,只要一想到贺司衍那件弄脏的白衬衫,心情立刻变得沮丧。
辞掉兼职工作是不可能的,这件衬衣的钱得赔偿,做错了事就得负责。
她打定主意后,给奶茶店的店长发了一条信息。
【店长,我明天会准时来上班的。】
发完信息,温妤这才安心的起身去了洗手间洗漱。
洗漱完,她回到卧室,发现手机显示有一通未接来电,点进去发现是白邵宇打来的。
碍于工作是他介绍的,温妤马上把未接通的电话回拨过去。
白邵宇刚从酒吧回来,带着一身的酒气进门,脸色难看到极致,不耐烦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看清楚来电显示号码时,表情有了顺便的僵硬。
“温妤,明天去奶茶店兼职我送你过去,正好我们顺路。”他不介意当护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