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贺司衍对着书房门口喊道。
佣人推门站在门外,对着他恭敬地低着头,“阁下,您有什么吩咐吗?”
贺司衍把手上的纸张丢到书桌上,指着眼前的打印机。
“打印机器没墨了,你们不检查吗?”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温妤究竟打印了什么?
佣人被贺司衍的愠怒吓到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回阁下,日常书房是管家在打扫,我们无权入内。”
贺司衍抓着手上的白纸,长臂一挥,纸张翩然落地,如同他此时此刻无法宣泄的怒火。
“出去。”
他背对着佣人站立,嗓音冷冽。
佣人赶忙捡起地上的白纸,出去后关上了书房的门,吓得不敢乱动一下。
温妤刚才到底打印了什么?她居然不敢拿给他看。
贺司衍意识到情绪上的失控来自温妤的隐瞒,他双手托在桌面上,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自从遇上温妤,他开始变得不再和从前那般从容不迫,稳重自持,尤其是现在陷入的生气状态,以往这些情绪根本不可能有外放的机会。
回到卧室的温妤,房门刚关上,她背脊贴着门板,低头一看拿在手上的申请表,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险,刚才差点被总统先生给截胡了。
要是她申请住校这件事被知晓,肯定会遭到拒绝吧?
温妤拿着申请表找到文件夹妥善放好,这才安心的去洗手间洗漱。
等她洗完澡出来,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注意力。
“来了。”温妤打开房门,门外站着的人出乎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