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反复打着腹稿,等贺司衍进来和他谈一谈关于“怀孕”这个大乌龙,这件事得尽快解决,避免夜长梦多。
她等的昏昏欲睡时,推门进来的人是白邵宇。
“总统……”温妤从睡梦中惊醒,见到等来的人不是贺司衍时眼底流露出一抹失望,“白老师,怎么是你?”
白邵宇假装没听到她刚才喊出口的“总统”二字,动作自然的拖过椅子坐在她面前。
“迟暮延在奶茶店闹事我都知道了,调查后才知道你在酒店出了事,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他拉起温妤另外一条胳膊,脑袋往前凑近仔细打量着,“和你说话呢!哑巴了。”
温妤瞧见白邵宇急迫又关心的模样,内心充满了感激。
能拥有这样的好朋友是她三生有幸。
“白老师,我没事了,而且他也没得逞。”
温妤谈话间,自然的抽回了被白邵宇抓住的手腕。
白邵宇听到她的话,不由松了一口气,手掌失去她手腕的温度时,心底涌上了淡淡的不适感。
温妤这是为了贺司衍刻意要与他保持距离吗?
白邵宇落空的手掌很快收拢,脸上回复了一贯的痞笑,“你没事就好,不过下次对任何人都要留个心眼,别再傻呼呼的跟谁都走。”
她想起迟暮延的无耻与毫无底线的一面,胃里感觉一阵翻涌,这人已经彻底崩坏了。
“起初我接到电话赴约的人不是他。”温妤想到温建宏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不得而知。
白邵宇生怕她想起太多不好的回忆,赶紧又岔开话题。
“关于今晚你在酒店走廊晕倒的事,我已经请人去处理了,万一有人致电联系你,希望你态度强硬一点。有什么事,我会替你扛着。”他警告温妤别心软。
温妤听着白邵宇的交代,眼圈微微湿润,感激的望着他:“白老师,你为了我忙前忙后的付出,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对于她的客套白邵宇早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