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的温妤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想到是贺司衍来了,她漆黑的眸子溢满了泪雾。刚想要扯开嗓子呼救,想到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噪音太大,就算她喊破喉咙嘶哑,上面人未必能听到船舱nbsp; 正在打牌喝酒的绑匪听到贺司衍的威胁,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男人顺手拿起AK 往外走,站在甲板上这才发现,整艘货轮被里三圈外三圈,黑压压的海上巡警,海关,以及海军护卫队围得水泄不通。不远处更是一前一后停着两艘体积比货轮大上一倍的军舰,这严阵以待的架势,哪怕一只苍蝇都难飞出这片海域。
“shit!那个被绑回来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出动这么强大的警力和军方资源来拯救她?”
就在暴脾气男人扣动AK的扳机时,潜伏在暗中的贺司衍迅速抽出腰间的短刀从男人身后进攻,高高举起刀柄,用尽全身的力气刺过去。
男人被刺中后腰依旧不肯认输,单手举着枪想反抗,却被贺司衍漂亮的一个旋身躲开了攻击,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手臂一紧被来了一个过肩摔,他长腿抬起,用力的踹在对方的胸口。坚硬如铁的军靴踢的男人痛得一声闷吭……
黑夜下,猎猎海风吹拂着贺司衍迷彩服的下摆,拉长了他颀长的身姿,那双阴郁的黑眸狠狠地瞪着倒在甲板上的绑匪。
他轮廓深邃的俊庞紧紧绷直,在漆黑如墨的夜色衬托下宛如索命的撒旦。
“她在哪里?”
他对着倒在脚下的绑匪又是狠狠踹了一脚。
不等男人说话,黑暗中一颗子弹穿膛而出,直直的朝着贺司衍的方向射过来。
“阁下,小心!”
不远处的凌瑞发出了一声嘶吼。
千钧一发之间,正前方的十几个海警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列队整齐排开,用盾牌挡下了那枚子弹,其中一个领队的海警队长举起枪朝着对面射击。
“砰”。
只听到甲板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有人前去查看,又立刻跑回来禀报。
“阁下,刚才想要偷袭你的绑匪已经被击毙。”
倒在甲板上的绑匪听清楚了“阁下”这个称呼,酒意醒了三分,眼前这位如杀神一般的男人莫非是总统阁下?
“凌瑞,你带一群人进去搜,其他人听从指挥,没有接到命令的原地待命。”贺司衍朝着就近的海警使了个眼色,倒在地上的绑匪被带走,“猎豹队跟我走。”
温妤,你一定要撑住,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