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邵宇得意的抬起了下巴,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痞笑。
温妤想起贺司衍劝过她要和白邵宇保持距离,白老师明明每次都能对她施以援手,为什么总统先生总是要对他带有偏见呢?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望着前方的路况,“温妤,总统阁下昨天救你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他是不是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
白邵宇的提问让温妤的心跳在不断加速跳跃,白老师未免也太敏感了,总统先生就是看了他一眼,这也能解读那么多情绪吗?
温妤捏着帆布包带子,表情极其不自然,“当时情况很混乱,关于总统先生和我说了什么,其实我现在压根记不得了。”
撒谎真的好难,但愿白老师能相信吧!
面对温妤的吞吞吐吐,白邵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贺司衍果然在背地里损他。
“温妤,你和我相处的时间比较长,你觉得老师我为人怎么样?”
车子在红灯时停在了路口,面对白邵宇的侧面“打听”温妤的手指扣着帆布包上面的印花,略微垂眸。
“总统先生是做大事的人,看事情的角度比较刁钻,和我的想法自然也是不同的。所以白老师,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温妤抬头,一双清澈的眼眸认真的凝视着白邵宇。
他被温妤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盯的心里发慌,事实上小叔要他去勾搭她。目前虽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出发点始终是带着某种不纯粹的目的接近她。
“当然啦!”白邵宇心虚极了,脸上是一贯维持的笑容。
温妤突然松了一口气,浅浅一笑,“嗯,有白老师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总统先生果然是多心了,白老师怎么会伤害她呢?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尤其白邵宇的内心怎么也无法安定。
他其实会读唇语,昨天贺司衍在货轮后面和温妤的谈话他隐约读到了几句,句句与他有关。偏偏,最重要的一句他未能读完整。
昨晚他想把温妤被绑架的事再进行调查,发现所有相关信息全部被清除。
贺司衍这么紧张究竟是在担心什么?
两人抵达出租屋停车场,温妤刚下车,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盯着她,这种感觉特别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