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我希望你记住我交代的每句话,和白邵宇保持距离,你能做到吗?”
面对男人认真又凝重的神情,温妤微微蹙着黛眉。
“不是,总统先生,为什么你要如此针对白老师呢?我觉得是你多虑了。”
温妤坚持己见。
“温妤,你简直无药可救。”
贺司衍望着她的眼眸深了深,磁性的嗓音冰冷至极。
温妤的心好像被什么蛰了一下,闷闷的说不出来的难受,她从帆布包里掏出那只男士手表,拉起他的大手把表塞了过去,“那就不劳总统先生操心了,还你的手表。”
她红着眼圈转身拔腿就走,刚关上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贺司衍长腿一踹,把椅子踹在了地上,低眸盯着手心里的手表,心烦意乱。
温妤走到前台的位置,碰巧迟暮延刚送完温可欣回去,他原本想过去打个招呼,怕闹出太大的动静惹来同事的关注,索性躲在了暗中,等她走远了才走向前台。
“刚才走出去的那个人很面生,来这里是见什么人吗?”迟暮延向前台的工作人员旁敲侧击的打探着温妤的行踪。
“她应该是来见凌秘书的。”
前台新调上来的工作人员见到凌瑞来接人,索性就这么误以为。
迟暮延想了想,温妤来这边见凌瑞的话,倒也说的过去。毕竟她要进入外交部实习,凌瑞是秘书长。
“谢谢。”他打听完就回了外交部门。
一路上都在想温妤要是来外交部门工作,他有的是机会接近她,也可以趁机刁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