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就要往外走,温妤紧张的起身,不顾大家在场一把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我陪你一起去行吗?”
她忧心忡忡的望着贺司衍。
一般贺司衍是不允许她跟着,尤其是在他受伤的情况下。
贺司衍低眸对上温妤满是祈求的目光,到底不忍心拒绝。
“嗯,走吧!”他反握住她的手。
凌瑞走在最后面,等贺司衍和温妤走远后,他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好险,刚才差点被阁下训斥一顿。
微创手术室。
贺司衍卷起衬衣袖子坐在那里,宋晏舟帮他拆包扎在伤口上的纱布。
“阁下,您这道伤口较深,假以时日要是痊愈了,会留下疤痕。”宋晏舟故意当着温妤的面和贺司衍聊起伤口的事。
温妤一听伤口很深,她的心瞬间像被针蛰了似的,密密麻麻痛得厉害。
“宋晏舟,你的嘴挺适合现在做个缝合手术。”
贺司衍嗓音阴沉至极,目光不悦的瞪着好友。
宋晏舟把注意力转移到温妤的方向,他贱嗖嗖的进行科普,“温小姐,他这手臂痊愈后伤口会留下十公分的伤疤,这样吧!不如你勉为其难的把他收了怎么样?”
他没等到温妤的回答,站在不远处的凌瑞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
宋教授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温小姐现在连搬回总统府邸都不愿意,又岂会收了总统阁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