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耳坠的事需要帮忙,你找凌瑞。”贺司衍捏了捏她的手指尖,眼神极其宠溺。
“放心吧!我自己能搞定。”
温妤自信满满的对着他做了个“OK”的手势。
她抽出办公桌上的纸巾擦掉唇瓣上被男人吻花的口红,重新又补了一遍,妆容确认无误后才推门走出办公室。
贺司衍又恢复了刚才全神贯注处理工作的状态,指腹触碰着薄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温妤留下的温度。
……
叶雅琼从警局出来没有回去上班,她坐在车里拨通了霍美仪的手机。温妤扬言要从她手里拿到蓝宝石耳坠,要么以十倍的价钱赔偿。她只能试一试,最好能拿到耳坠,物归原主。
霍美仪正在上私教,助理拿着手机放轻脚步走到她身旁。
“夫人,有您的电话。”
“谁打来的?”她做着瑜伽动作,并未去接听。
助理盯着手机屏幕开口:“是叶小姐。”
霍美仪听到助理的汇报,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私教老师递上毛巾让她擦汗,然后拿着水杯,“夫人,休息十分钟后我们再继续课程。”
她微微颔首,从助理手里拿过手机接起了电话,“雅琼,一大早你有什么要紧事吗?”
叶雅琼听着霍美仪事不关己的语气,心里恨自己不该拿着蓝宝石耳坠去她面前邀功的。
明明儿子是总统阁下,霍美仪身为他的母亲,却连这种不起眼的耳坠子都要从她手里抢夺,叶雅琼越想越气。
“伯母,您要救救我啊!”她决定先博取霍美仪的同情心。
霍美仪听到叶雅琼的哭诉,强忍着挂电话的冲动,依旧维持着贵妇人的涵养,“有什么事你慢慢说,伯母能帮的一定帮你。”
叶雅琼一听有戏,于是把温妤报警要她归还蓝宝石耳坠的事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