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话,同意的就眨眨眼。”温妤压着声音警告服务员。
服务员被她吓得慌忙点点头,就连眨眼睛的指令都听错了。
温妤依旧握着西餐刀并未松手,“无论是谁指使你来迫害我,现在你听我的指示照做,我可以既往不咎饶过你。答应的话,继续眨眨眼。”
服务员的腿打颤,又点了点头,不敢有半分惹怒温妤的侥幸心理。
“现在你把玄关的那只花瓶拿起来,然后你背对着我站到我前面,别耍花样,否则我手里的刀可是不听使唤的。”她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凶狠的。
“好。”服务员拿起玄关的花瓶,背对着温妤站立。
“待会儿有人按门铃,我开门,你用花瓶砸对方的脑袋,听懂了吗?”
“是。”
两人站在门背后,门外响起了门铃声。
这一切与温妤猜想的一模一样,她转动房间的门把手把门打开,服务员高举着手里的花瓶用力的砸向来人。
被服务员砸晕的人颓然倒在地上,根本来不及开口,温妤迅速把门关上。
她顾不得吓傻的服务员,立刻下令,“把人搬到**去。”
服务员把砸晕的人从地上拖到**,温妤用脚把花瓶碎片踢到门背后,以免引起下一个进门的人的怀疑。
等他们准备就绪,温妤举着西餐刀对服务员提了最后一个要求,“帮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