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隔壁房间应该有摄像机,你清剿的时候记得拿到那张内存卡。”贺司衍说完最后一句话,把温妤从**抱起。
宋晏舟最懂他的心思,他们年少时期就一起进入军营训练,早就在岁月中养成了默契。
他把茶几上的东西递给贺司衍,“我先去医院照顾乐桐。”
“嗯。”贺司衍抱着温妤走出酒店房间。
这里太脏,他不想让温妤留下太多的遗憾。
更何况,她的声音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都不配听。
玉皇酒店顶楼,贺司衍抱着温妤坐上直升机。
十分钟后,直升机在总统府邸的停机坪降落。
管家在贺司衍抵达之前就接到了凌瑞的电话,总统府一半的佣人被他以放假的名义暂时遣散。其余需要照顾阁下日常饮食起居的原地待命,就是不得靠近二楼。
“再忍忍,马上就到卧室。”贺司衍抱着温妤站在电梯里,低头轻声安抚她躁动不安的情绪。
她的忍耐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无疑是摧毁她最后一丝信念的符咒。
“司衍!”温妤的嗓音带着哭腔,那双喊着水雾的双眸直勾勾的凝望着他的黑瞳,“给我好不好?”
“叮!”电梯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男人抱着她大踏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解开裹在她曼妙娇躯上的浴巾,洁白的浴巾被他丢弃在地板上。
她像迷失在沙漠里的旅者,渴望珍贵的水源。
温妤仰起头,柔软的唇瓣吻着男人冰凉的薄唇,她像是得到了解渴,可是贪心的想要更多,更多……
贺司衍抬起长腿,把卧室的门踹开,单臂抱着她进入卧室,又反手把门锁上。
两具身躯像被欲望炙烤,双双跌进柔软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