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稍稍走近贺司衍面前,身体紧挨着他。
通过昨晚,贺司衍不难发现,温妤对他的依赖比以前更多,尤其在肢体上的碰触也比之前更加自然。
他抱着温妤,让她坐在他腿上。
“这是你要的内存卡。”贺司衍拿起书桌上一张小小的硬卡递给温妤。
她捏着内存卡,咬了咬牙,“这次是叶雅琼自食恶果,她抢走我的蓝宝石耳坠的十倍赔偿我还没收到。”
“这次你需要我帮你去追讨赔偿吗?”他的脑袋枕着她肩膀,鼻尖绣着属于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温妤腰间的软肉被贺司衍轻轻捏了一把,她痒的想躲开他的动作,结果手肘不小心磕到了书桌边沿,疼的她两眼泪汪汪。
“哼!就知道欺负我。”她气嘟嘟的瞪了他一眼。
贺司衍看温妤这副气得堪比小河豚模样,他抱着她站起身。抱她到沙发上,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帮她揉着撞疼的手肘。
“就轻轻捏了一下,谁知道你这么敏感。”他似笑非笑的抬眸望着她,“不然,晚上我让你掐回去。”
温妤想到男人身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她怕自己的手指尖掐断都未必能掐到他的肉。
“我可不敢,万一被人控告谋害总统先生那就不妙了。”她微微俯身,凑近正在帮她揉手肘的男人。
两人的距离靠的很近,温妤靠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馨香萦绕在贺司衍的鼻前,他犹如捕捉到猎物的高端猎手,高大颀长的身躯往前倾。她没料到男人会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导权。
温妤的背抵着沙发,下巴被他捏着,书房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