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阁下,别杀我们。”花豹面具男连忙求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讨好的笑道:“我们有钱,我们把钱给您,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砰,砰,砰。”
回答他们的是三声枪响。
子弹穿过三个男人的裤裆部位,鲜红的血顿时染红了他们的裤裆。
“你们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这就是对你们的惩罚。”贺司衍把手枪丢给凌瑞。
倒在甲板上的三个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声,他们捂着裤裆,痛得浑身抽搐,画面看上去触目惊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咸咸的海风,说不出来的难闻。
“把他们拖下去。”凌瑞吩咐保镖。
三个痛苦嚎叫的男人被保镖拖走,甲板的另外一边有一只大号的麻袋动了动。
“把她拖上来。”贺司衍吩咐。
保镖把麻袋拖到他面前,这才解开绑在麻袋上的麻绳,里面露出一颗脑袋,女人的脸上没有一块好肉,被打的鼻青脸肿。
凌瑞要不是调查过她的资料,先前见过本人的照片,根据她现在的五官根本无法辨认对方的长相。
可以说,她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贺司衍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跪在他面前的女人,对方正是为了顺利成为正式翻译官,听从叶志远的安排给温妤下药的同事。
“总统阁下……求你绕过我这一次吧!以后我会离温妤远远地。”她强忍着身体带来的疼痛,有一种死到临头的绝望感觉。
贺司衍原本情绪还算稳定,当对方提到温妤的名字时,他愤怒的抬起长腿,用力一脚踹在她的心口上。
她的倒在地上痛得打滚,嘴角溢出了血丝。
“你不配提温妤的名字,入职不久她偶然间听说你家里条件困难,你母亲住院费不够是她通过筹款软件,匿名给你捐赠了几万块。”贺司衍想到温妤的善良和自强不息,帮了眼前的同事,同事却拿刀捅她,他替她感到不值。
当时他第一次遇到温妤,尽管生活困难,却从未将她打倒。努力生活,拼命赚钱帮爷爷交住院费。
她就像一个小太阳,无论走到哪里总会散发她的光与热,照耀别人,温暖别人。
同事听完贺司衍的解惑,她彻底失去了求饶的勇气。
“凌瑞,剩下的交给你处理。”贺司衍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吩咐,脚步朝着游轮的入口处走去。
凌瑞朝着保镖使了个眼色,她的双手被捆绑住,一根长绳从她的双手捆绑的中间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