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沐浴露的味道怎么会不一样?一定是你的嗅觉出了问题。”贺司衍甩锅给温妤。
温妤半信半疑的疑惑道:“是这样吗?”
“好了,别想这些了,我先给你涂药。”贺司衍从床头柜上拿起软腰,大手拧开盖子。
温妤还没反应过来,裙摆被他掀起,她想躲,一只脚的脚踝被他抓着。
贺司衍在她愣神时,动作干脆利落的帮她的伤口涂抹上软膏。
她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身子抖得厉害。
贺司衍怕温妤扯到伤口,帮她涂完药后,把她的睡裙拉平整。
“你打算把自己捂死吗?”他连人带被的抱住温妤,嗓音低沉至极。
温妤露出脑袋,蒙着半张脸,“这药还得涂几天?”
“看你的伤口愈合的情况。”贺司衍没有隐瞒。
“我明天得回家一趟,去看望我爷爷。”
温妤突然岔开话题。
他猜到温妤的心思,是想逃避涂药才故意找的借口。
“好,我陪你一起去,许久没见爷爷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温妤强烈要求单独回家。
贺司衍抱着她敷衍的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
有了男人的回答,温妤提着心终于放下。
明天涂药这件事,她终于可以不用他来代劳了。
……
白邵宇最近早出晚归,四处奔走找关系疏通李家被稽查的生意,他刚应酬结束,脚步蹒跚的走进李宅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