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你好长时间没来找我了。”男人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张黝黑阳刚的五官。
霍美仪看清楚坐在副驾座的男人的长相时,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你怎么来了?”她做贼心虚的在摇下车窗,探头打量着路过的行人,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再次摇上车窗,对着男人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不是和你说了,没事不要主动来找我吗?”
阿凤是她年轻时候用的名字,后来她走出了家乡的小渔村,改头换面,就连名字也重新改了一个。
男人面对霍美仪的冷漠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的顺从,“阿凤,上次车祸之后你没有再联系我,我怕你出事所以才会贸然来找你。”
霍美仪想到和叶雅琼约好了时间,不想因为迟到损坏了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于是打开钱包掏出一沓钞票递给男人,“我有事需要去处理,这些钱你先拿去做生活费,还有别靠近总统阁下,他远比你想象的难缠。一旦你露馅,我们这条船就会彻底沉没,将会永无宁日。”
男人趁着霍美仪给钱的时候,连她的手一并抓住,男人的手掌心布满了一层厚厚的老茧,蹭得她手背上微微泛疼。
“阿凤,你太久没有来找我了,我太想念你的滋味了。”他抓着霍美仪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霍美仪心里尽管感到恶心,可是为了利益不得不稳住男人。
“海哥,不是说了吗?让你等着,我们来日方长。”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
霍美仪这个举止大大的取悦了男人,他的心情瞬间变好。
“最近你都没空陪我吗?”海哥得语气带着不耐烦。
霍美仪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板着脸训斥,“当初我和你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我是有家庭的,没有太多的自由,是你说过会包容我的。”
他听到霍美仪生气,顿时不敢再吱声。
“阿凤,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走。”
海哥重新戴上鸭舌帽,戴上口罩打算推开车门离开。
霍美仪怕他没占到任何便宜,主动拉住他的手,语调温柔的开口:“海哥,在等我半个月,我一定抽出时间去见你。”
“真的吗?”他受宠若惊的抱住霍美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