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被他抱住的时候,身体十分僵硬,自从车祸后他们之间很少有像今晚这般亲密的举动。
“刚才被劫持的时候在想什么?”贺司衍闭着眼睛问她。
温妤听到男人磁性而低沉的嗓音,令她原本不安的情绪瞬间变得安定,身体也跟着放松,安静的靠在他怀里。
“当时脑海一片空白。”
她以为今晚非死不可,没想到全靠程助理及时派保镖保护了自己。
贺司衍听到温妤的声音变得懒洋洋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声道:“睡吧!明天你就出院回家了。”
“嗯。”温妤拉长尾音,眼皮越来越沉重。
贺司衍听到怀里的人儿绵长的呼吸声,唇角微微上扬。当她被劫持时,他没能第一时间保护她,估计她心里对他是有怨言的。
窗外夜色宜人,原本吵闹的住院大楼此时终于变得安静。
他并未离开,而是依旧陪着温妤。
当她睡到半夜的时候,果然不出他所料做起了噩梦。
“别过来,我手里有枪。”温妤的嘴里不断说着呓语。
贺司衍倏然睁开眼眸,大手轻轻拍打着温妤的后背,“别怕,没事了,那个劫持你的匪徒已经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他的温声安抚,原本还在说梦话的温妤,情绪慢慢变得平静。
贺司衍哄了她大半个小时,窗外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他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起床,站在病床前低眸睨着睡得安静的温妤,抬步往外走。
凌瑞见到贺司衍出来,压着声音汇报:“阁下,警局那边来电话说,死掉的匪徒是非法移民。”
“她找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贺司衍口中的她指的是霍美仪。
贺司衍迈步向前走,凌瑞跟在他身后,两人绕路去了贺乐桐的病房。
“桐桐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昨晚先入为主匪徒要杀温妤,倒是忽略了贺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