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妤离开后,贺司衍面无表情的睨着坐在对面的罗绮,薄唇轻启,“夫人最好别对外公开温妤的身份,甚至可以让她的身份信息模糊化。”
罗绮不悦的蹙着黛眉,丹凤眼里迸出一抹寒芒。
“我怎么听不懂总统阁下的意思?”
“我继母盯上了温妤,一旦传出有关于她的身份是罗家未来的继承者,夫人觉得按照温妤目前的自保能力能平安的度过每一天吗?”贺司衍拧着剑眉,一张英俊的俊庞紧紧绷直,“我和她提分手,也不过是想借此让我继母降低对她的杀心。”
罗绮不是没想过公开温妤的身份能够给女儿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不过,关于温妤在国内的情势和处境,这一点她倒是没想到身份公开后会给女儿招来什么祸端。
“总统阁下有什么好的建议供我参考?同时又能让温妤的处境变得更加安全。”
罗绮卸下了全身的戒备,与贺司衍的谈话气氛不再似刚才剑拔弩张。
他靠向椅背,幽邃的黑眸睨着前方,眼眸划过算计的精光,“温可欣霸占了温妤的幸福生活,让她还一点利息,夫人觉得这个想法能实行吗?”
罗绮见过温可欣,那个嚣张跋扈的拖油瓶拉出来给温妤挡灾,确实不失为上上策。
“总统阁下这个提议正合我心意,恰好我也想给我家温妤收一点利息,那就拿温可欣当踏脚石吧!”
他勾着唇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给温妤挡灾是她的荣幸。”
罗绮算是看懂了,眼前这位总统阁下算计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男人城府太深了。她不放心温妤和他交往,哪怕温妤在罗家浸**十年也及不上这位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男人轻易就能想到致死对方的决策。
“夫人听过一句话吗?”他薄唇微抿,嗓音低沉。
“什么话?”
贺司衍把玩着温妤留在餐桌上的手机,屏保正是他坐在书桌前,腿上趴着雪球,这一幕让他无比的怀念。
即便是他们分了手,她依旧没有换掉这张屏保,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