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温妤在司机的接送下抵达总统办公厅上班,经过迟暮延的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
一大早谁招惹他了?
她带着满腹疑惑正要走进办公区,身后的那道门被拉开,迟暮延一双阴郁的黑眸怒瞪着温妤。
“你一定很得意吧!”他冷声质问道。
温妤转身,清澈的眼眸冷睨着前方,不悦的蹙着黛眉,“迟部长,你没头没脑的想说什么?”
吃炸药了,大清早就找人晦气?
“迟家这两天接连受到的打击,不正是你心里祈求的吗?”
迟暮延对着温妤无差别攻击,认为这一切是她内心所想导致的。
温妤算是听懂了,是迟家的生意和项目出了问题。
她板着脸孔,语气严厉至极,“迟部长,不要用你短浅的见识,狭窄的格局来评判我,夏虫不可以语冰。”
温妤懒得和迟暮延废话,转身走进了办公区。
迟家的生意有了变数,这件事与她有什么关系?他竟然能把这气撒到她身上,简直是离谱至极。
迟暮延想象不到除了温妤,他最近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何况,当时温妤得到了罗绮的照顾,他百分百确定,迟家的生意节节败退与她肯定有关系。
否则,怎么会这么凑巧?
温妤打开电脑,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中,现在她对迟暮延安排的工作已经能处理的得心应手,哪怕不是翻译类相关的粗活也照样是认真干着。
老城区那边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搬家,温爷爷和陆星河在现场监督着搬家工人。不出大半天,老城区的房子已经被清空。
医院,贺乐桐的病房。
贺司衍把她抱到轮椅上,凌瑞的手上推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