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努力的憋笑,想对贺乐桐的脑洞竖起大拇指夸赞。
“贺乐桐,你是皮痒了欠揍吗?从小到大我没揍过你,这顿迟来的爱,我不介意给你弥补上,让你拥有一个完整的成年。”贺司衍冷冷的道。
贺乐桐连忙按了一下电动轮椅,整个人躲到了温妤身后,“温妤姐,你看大哥他好凶哦。”
“所以啊,被咬是活该。”
温妤扭过头望着贺乐桐,当着贺司衍面说他坏话。
“那个,温小姐,阁下的伤口再不缝合,恐怕会耽误伤情。”医生适时开口提醒他们。
贺司衍拉住温妤放在他另一只肩膀的手掌,然后牢牢的握住,她没敢乱动,医生在帮他缝合伤口是治疗最关键的时候。
“伤口缝合完毕,总统阁下近期伤口切勿沾水,隔一天换一次药。”医生说了几句医嘱,又把消炎药交给温妤,“让阁下饭后吃上一片,等三天后伤口愈合了,可以停药。”
温妤拿着药,对医生轻轻颔首,“辛苦医生了。”
她帮贺司衍把衬衣穿上,站在他面前帮他系上扣子。
医务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贺乐桐他们早就识趣的跑路。
“把我的肩膀咬伤,最近洗澡你得帮忙。”贺司衍长臂一伸,圈住温妤细软的腰肢把她带进了怀里。
温妤站在那里不敢乱动,怕扯到贺司衍肩膀上的伤口。
“好啊,只要你不怕吃亏,我就没问题。”
她并未拒绝,大方的答应了他的强烈要求。
贺司衍的手指捏住温妤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做对视,他勾着唇角戏谑一笑,“你说我要不要让兽医拔光雪球的牙齿?”
温妤面无表情的拉开男人的大手,皮笑肉不笑的对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我怀疑你在骂我,但是我没证据。”
“有吗?我怎么骂你了。”贺司衍继续逗弄温妤。
“你走吗?要是不走的话,我先走了。”她着急想上楼换衣服。
贺司衍感受到温妤的小脾气快要发作,跟着她走出了医务室。
凌瑞过来时,恰好见到两人并排走在一起的画面,连忙叫来了一旁的管家,“温小姐为什么扶着总统阁下从医务室走出来?”
管家压低声音汇报,“据说总统阁下被雪球咬了!”
凌瑞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瞟了一眼管家,又伸出手探了探管家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一大早就开始说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