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仅存的理智被贺司衍狂热的吻占据,男人的大手一寸寸的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她体内的燥热似是要她点燃。最后,她放弃了挣扎,被贺司衍高超的吻技吻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段时间以来的分离,她也受够了没有他的夜是多么的寂寞。既然,他们又重新点燃了这簇欲望的火苗。那她就跟着他的节奏,乖乖的享受即可。至于,明天醒来,那是明天的事。
温妤仰起脑袋回应着贺司衍的节拍,她身上的睡裙被他撕碎丢弃在地板上,“那是我最喜欢的睡裙……”
“乖,明天我赔你一百条。”贺司衍双手捧着她的脸,稀碎的吻从她的唇角延伸至脖颈,再是一路往下,“放轻松一点。”
他另一只大手按着她被捆绑的双手,她的手指灵活的勾住修长的食指,这像是给了他一种默许的特权和鼓励。
温妤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如梦似幻的躺在柔软的大**,身子被汗水浸润着,湿了一次又一次,头顶上那盏水晶灯仿若开出了一束绚烂的花。
她好几次想沉沉睡去,贺司衍像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不知疲惫,不曾停歇。
直至窗外的天际快要透亮时分,温妤浑身湿透的被贺司衍抱去洗手间,他帮她洗完澡换了干爽的睡衣,又抱着她走去他的主卧。
他低头亲吻趴在胸前一脸疲态的温妤,磁性的嗓音沙哑至极,“睡吧!今天是周末。”
被贺司衍折腾了一晚上的温妤早已累得陷入了熟睡,他躺在她身边,心满意足的把她搂进怀里,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等清晨的第一缕金光照耀在草坪上,窗外的鸟儿发出了清脆的鸣叫。
靠在贺司衍怀里的温妤轻轻动了动胳膊,她浑身又酸又疼。
大抵是昨晚太累了,她又睡着了。
一觉睡得十分的沉,闻着男人身上特制的冷香,她原本蹙起的黛眉,不知不觉间已经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