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让我自己坐,要么我换一辆车。”温妤就是不肯和贺司衍说出究竟是哪里疼。
贺司衍依旧抱着温妤,他微微凑近她面前,“不会是屁股疼吧?”
温妤更觉得尴尬了,这要她怎么做出回应?
他见到她的唇瓣快要被咬出血珠,见她总会习惯性的咬伤自己,他强压着心底的怒火,不再继续逗弄她。
温妤的倔脾气他领教过,要是她不羞于启齿的就会坚持到底不愿说出口。
“去翻译部门混了这么久,现在都坐上副部长的位置了,对谈判技巧怎么还是一窍不通?”贺司衍对她现场教学,指点她谈判的几个要点,“想要别人帮助你,首先要说明你的合理要求,其次要准备相应的你认为合理的筹码。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洽谈,现在你懂了吗?”
温妤俨然是一位好学生,把贺司衍的书面教学延伸到现实中现学现用。大概是得到了贺司衍的鼓励,她这次开口时很明显多了几分把握。
“失礼了,总统阁下。”她动作笨拙的双手捧着贺司衍的脸颊,然后慢慢低头,柔软的唇瓣轻轻的覆在他的薄唇上。
当温妤结束蜻蜓点水的一吻正要离开,贺司衍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对她蜻蜓点水的一吻并不满意。
他仰着头,让温妤跟上他的节奏。
他们吻得难分难舍,贺司衍甚至把温妤从他腿上抱下来让她半躺在车座上,他俯身向前,低头亲吻着她浑圆的肩膀。牙齿咬住她的晚礼服细吊带,大概是他湿热的吻亲在她的皮肤上有些痒痒的。
温妤怕自己发出声音,牙齿咬住了手背。
然而,她这种要发出声音偏偏又不敢发出来的状态,尤为够人心魄。惹得贺司衍心猿意马,他的大手迅速撩起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