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略微心虚的伸出手贴着脸颊,对着罗绮尴尬一笑,“我没事,就是热的。”
罗绮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清澈的眼眸,轻声笑道:“我懂,谁没有年轻过呢!”
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索性趴在书桌上轻声叹息,“连母亲都取笑我。”
“好了好了,不说笑了。”罗绮正色道,给温妤道了一杯清茶,放置她面前,“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温妤立刻打起精神,正襟危坐,“母亲,我有个好友学成归来,最近总统办公厅有个工作任务,我是指定的翻译官,她是替补翻译官。”
罗绮听懂了温妤的意思,她不急着发表意见,听她继续往下讲。
“迟暮延是翻译部的部长,我目前是副部长,这次的任务要求是我和乔娜一起担任翻译官。”温妤抬眸望着坐在对面的罗绮,希望她可以指点迷津。
罗绮听完她的叙述,眼底满是欣慰,“不错,还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我怕的是他对我有意见,然后想拉乔娜下水。我是主翻译,乔娜就是次翻译,我和她是相辅相成。但是迟暮延就未必了,一旦工作出现疏漏,他完全可以找到合理的借口,称是我们的过失。”
温妤端起茶杯,微微呷了一口清茶润喉。
罗绮对迟暮延也没有任何好感,喜欢在职场上用腌臜手段陷害女性的男人尤其掉价。
“这件事你和阁下谈岂不是更合适,为什么会想到找我呢?”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上位者的精明与算计,眼神却不似看别人时那般的冷漠而疏离。
“我们大孩子在外面受欺负了,回家第一个要找的不应该是母亲吗?”
温妤理所当然的说明自己的立场。
罗绮听完她的解释,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她迟到二十多年的母爱,第一次被温妤肯定和需要,这是她应该履行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