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绮看清楚她的手指上沾着的墨汁,原本紧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练毛笔字应该是每个年轻人都觉得枯燥的事。”
贺乐桐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略微难为情的解释,“倒也不是枯燥,是我写的字实在辣眼睛。”
温妤帮罗绮盛了一碗汤,又给贺乐桐也盛了一碗,当她拿起碗正要给自己盛的时候,手上的瓷碗被一只大手夺走。
“我来。”贺司衍主动帮她盛汤,动作十分自然。
温妤接过他递过来的汤,眼眸微垂,“谢谢。”
贺乐桐一边喝汤,一边唇角含笑的望着两人的互动,“温妤姐的那碗汤一定很清甜。”
她的话刚说完,餐厅里几道视线齐齐望向温妤。
她尴尬的把汤碗递给贺司衍,“你喝!”
“别听她胡说八道。”贺司衍端着碗帮她吹了吹汤,确定比原先凉了后再把汤放在她手边,“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贺乐桐放下碗,举起双手喊道:“连单身狗都要嘲笑,我和你拼了。”
她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就连温妤都差点被喝进去的汤呛到。
餐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等午餐结束,温妤回到楼上卧室午休,贺司衍则是坐在楼下书房和罗绮聊着天。
“阁下,这是陆星河拍到的几张照片,你不妨先过目后我们再聊。”
罗绮把手机相册打开,再把手机递给贺司衍。
他拧着剑眉,伸手接过她的手机,他低头看屏幕时,才看清楚拍的是贺乐桐。
她把庭院里几株开的正茂盛的花用热水活活烫死,第二天是故意损坏庭院里几只漂亮的花瓶。
贺司衍看完照片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是温妤特地安排到桐桐身边照顾的生活助理吗?”
“是他,他对心理学和创伤后遗症相对很了解。”罗绮接过手机,随意放在书桌上。
他从不曾想过妹妹会在车祸后出现心理问题。
“温妤提到让桐桐来别墅,也是她的计划之一?”
“当务之急是阁下得找个时间带乐桐去看心理医生。”
罗绮郑重的做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