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衍恋恋不舍的推开温妤,他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车座休息。
他牵着温妤的手舍不得松开,思索着凌瑞汇报的难题。
“你打电话交代保镖,问清楚雇佣兵完成任务后用什么方式找姓迟的汇报结果?”贺司衍英俊的俊庞紧紧绷直,冷冽的嗓音再次响起,“让宣传部门制作航展大楼爆炸的视频,用新闻播报的方式单独发到姓迟的手机上。”
温妤安静的听完贺司衍的善后工作,每听到一个细节,她的眼瞳不由放大。
这一招以假乱真简直出神入化,高的不得了。
这和皇帝的新衣有异曲同工之妙。
“阁下,万一迟暮延问周围的人,或者想方设法去验证新闻的真假呢?”凌瑞的声音满是担忧。
迟暮延的疑神疑鬼他有幸听温妤提过几次,认为视频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他不会去验证。”
贺司衍的语气满是斩钉截铁。
温妤从未忘记迟暮延有着敏感多疑的一面,很显然她也很好奇贺司衍凭什么这么笃定迟暮延不回去调查?
“他做的是有损两国和平的坏事,放到国际形势上会引起轰动。”他握着温妤的手不由的紧了紧,阴郁的黑眸瞬间冷沉,“他去求证等于是多一分暴露的可能性,犯罪坐牢上升到国际罪人,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凌瑞经过贺司衍的一通分析,终于了解了从这件事的性质和恶劣程度去判断迟暮延的行为,他没有胆量去证实视频的真假。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先审问与迟暮延接头的雇佣兵,等航展大楼炸毁后,他是以什么形式和对方汇报具体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