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办公厅,审讯室。
贺司衍双腿交叠坐在沙发椅子上,手指间夹着细雪茄,青灰色的袅袅烟雾都遮不住他眼底冷肃的杀意,只有一向跟在他身后的凌瑞最懂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迟暮延派来的人,还有多少在原地待命?”
被捆绑在石柱上的雇佣兵浑身都是伤痕,鲜血淋漓的画面丝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心软。
“总统阁下该招的我都招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贱命。”
雇佣兵气若游丝的向贺司衍求饶,双眼眼神逐渐开始涣散。
“你也配求我?”贺司衍抬起手,唇线性感的薄唇含住细雪茄的过滤嘴,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烟忽明忽暗的火苗在幽暗的审讯室显得尤为妖冶,“凌瑞,你也该练练手了,西装穿久了会磨灭你从枪林弹雨中厮杀出来的狠劲。”
“是,总统阁下。”
凌瑞站在他面前恭敬的低了低头,随即转身面朝雇佣兵。
在场的保镖和护卫还没注意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被绑在石柱上的雇佣兵连气都没咽下去,人彻底的失去了生命体征。而凌瑞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血迹,只有距离他最近的护卫看清楚了刚才发生的细节。
他从身上掏出手指长短的刀,抬手挥向雇佣兵时,下一秒对方的脖子直接被切断了动脉。
“别杀我们,我们全部都招。”
剩下的几个雇佣兵老实的全是招供。
凌瑞走到贺司衍面前站定,把沾了血的手藏到身后,“阁下,这边污秽,别让浓郁的血腥气沾染到温小姐身上,我会把供词整理好送到您面前。”
“嗯。”
贺司衍放下交叠的双腿,从沙发椅子上起身。
他把烟蒂丢进了烟灰缸,单手抄着西装裤袋往外走。
保镖和护卫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直到他走出审讯室,在走廊的拐角处碰见了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