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晚你先努力回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人追杀,以及你在被追杀的前面几天具体做了什么事?要详细清晰的记录在本子上,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写的内容。”
“嗯,我现在就去写。”温可欣的话刚说完,通话径自被叶雅琼挂断。
她放下手机,站在落地窗前给自己到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最近她疯狂的迷恋酒精,尤其是在微醺的状态下想事情。很多清醒的时候想不通的事,喝醉后就能解开所有谜底。
关于霍美仪和叶志远**一事,她原本以为两人是干柴烈火,后面经过外送员好几次破译视频内容后,叶雅琼对人性和三观的扭曲刷新了新认知。
想要嫁给贺司衍或者是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只能靠自己去努力了。
通过上次的视频一事,她以为霍美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最终不过是阳奉阴违而已。
霍美仪一直在利用她,这是不争的事实。
总统府邸,二楼主卧。
温妤盘腿坐在**,手里拿着笔在纸上涂涂写写,贺司衍洗完澡从洗手间出来,没听见动静,走到卧室时见到了这奇怪的一幕。
“你在干什么?”
他身上还沾着刚沐浴后的水汽,往温妤身后贴着一股沐浴乳的清香钻入了她的鼻尖,让她不舒服的往旁边躲了躲。
“根据假行程表上的地点,假设一下迟暮延会做出的偏激行为。”
贺司衍低眸睨着她写过的纸张,目光深深地睨着纸面,“所以结论呢?”
“你和我非死即伤!”
温妤咬了咬牙宣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