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行吗?”她不是很愿意帮温建宏转达消息。
闻言,贺司衍喝了一口咖啡,端着杯子望着温妤,“你传达消息是让夫人有更充足的准备去应付温建宏。”
温妤一听,点了点头,贺司衍的话言之有理。
“嗯,我听你的。”
“其实你都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当局者迷。”他帮温妤理性分析问题症结,还不忘夸上一句。
温妤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起初我听到他的话,心底确实有不满,都断亲了凭什么还要见母亲。不过,听完你的话,我的观点是错误的。”
“认识到错误下次你就知道怎么应对了。”
“我又从你身上学到了为人处世的技巧。”温妤清澈的杏眼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嗓音温柔又软绵。
像情人的呢喃,他听着她的夸赞心底十分受用。
吃完早餐,温妤用最快的速度跟上贺司衍的脚步。
“我们可以直接去医院探望乐桐,昨晚母亲说早餐她会送过去。”温妤挽着贺司衍的手臂,踩着高跟鞋跟上他的脚步往庭院走去。
“最近桐桐估计工作还没适应工作量,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她回去上班。”
贺司衍反思贺乐桐发烧与工作量有关。
温妤脚步一顿,开口提醒他重点,“是免疫力低下引起的,不是工作量。还有,宋教授给配制的新药也有一定的关系。”
他们走到车子停靠的位置,两人弯腰坐进车里,他弯腰俯身帮温妤系上安全带。
“昨晚我接到的电话是关于桐桐的。”贺司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和温妤聊天,“是霍美仪问我桐桐生病的具体原因。”
温妤因为昨晚霍美仪打电话给贺司衍的事,一直心绪不宁,直到他说清楚是关于贺乐桐的原因,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少了霍美仪作为话题幌子,温妤又陷入了烦恼,关于她难以怀孕的事该怎么告诉贺司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