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夫人说花瓶放在这里与装潢的整体风格不搭,她让我撤走之前我有明确提醒过的。”老佣人痛哭流涕的跪在贺司衍面前求饶,连头头不敢抬起。
贺家上下对贺司衍的敬畏之心不亚于以前的贺家家主。
“凌瑞,你派人去检查一下,家里还有什么位置也改了原本的布局。”
“是,阁下。”
凌瑞正要往外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着客厅这边走来,霍美仪见到老佣人跪在贺司衍面前。她浑身一震,巍颤颤的开口:“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夫人,我之前就和你说过,花瓶不能动,是你不听劝的。”老佣人把矛头对准了霍美仪,又向贺司衍求饶,“总统阁下,您要惩罚就罚夫人,全是她指使的。”
霍美仪听到老佣人的推脱,一张脸顿时惨白。
贺司衍坐在沙发上,冷眸睨着霍美仪,薄唇微掀,“既然你对老宅的装潢风格不满,那今晚起就搬出去。以后,你都不得再踏入贺家老宅一步。”
霍美仪整个人气得站在原地发抖,被赶出贺家老宅也就意味着她这辈子与贺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尤其是她身总统阁下母亲这个身份再也无法给她的日常生活带来加持和殊荣。
“阁下,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你有心思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那就该做好被扫地出门的心理准备。”贺司衍从沙发上起身,面朝着霍美仪站立,“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导致你无法摆正自己的位置。”
霍美仪似乎听懂了贺司衍的暗示,她突然想到他今晚过来也许和温妤有关联。
“我要是搬出贺家,阁下就不怕外面的人议论你是个不顾亲情的不孝子吗?”
“你算我哪门子母亲?”贺司衍阴鸷的黑眸恶狠狠地瞪着霍美仪,一字一字从齿缝中挤出,“我就是这么不讲理且又护短,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他趁着霍美仪还没反应过来,从她面前经过,肩膀撞击她的手臂时用了大部分的力道。导致,她半边身子出现了短暂的麻痹现象。
管家见到贺司衍出来,连忙迎上前,“阁下,您不住在这里吗?”
“在垃圾没有清理出去之前,我不会回贺家老宅。”他扭过头,若有所指的盯着霍美仪孤清的背影,又吩咐管家,“盯着人收拾东西,要是带走任何一件不属于她的私人物品,我唯你是问。”
管家算是看懂了贺司衍今晚披星戴月的赶来老宅,是为了让霍美仪彻底离开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