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娜拉下温妤的手,,“你还说呢!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要是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有什么闪失,我责任就大了。你不知道总统阁下的脾气,肯定会拿我们乔家开刀的。”
温妤哭笑不得的望着眼前多愁善感的乔娜,再次帮她擦着眼泪,“陆星河你别光看着啊,你过来帮我劝一劝。”
“大小姐,这个我真的劝不了一点。”他刚才也差点小命不保。
乔娜对着陆星河投去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抽出纸巾狠狠的擤了一下鼻涕,两只眼睛哭的已经肿了起来。
“温妤。”贺司衍赶到病房,刚推开门就喊温妤的名字。
乔娜见到贺司衍来了,连忙从椅子上起身,识趣的把空间留给他们。
陆星河并未出去,站在贺司衍身后恭敬的开口:“总统阁下,这是捡到的子弹,阿尔法的车窗玻璃是防弹的,希望这枚子弹对阁下找到匪徒有帮助。”
贺司衍接过陆星河递过来的子弹,一张英俊的俊庞阴沉至极。
“这件事凌瑞已经调查到眉目了,相信很快能抓到匪徒。”
陆星河看了一眼躺在病**,脸色苍白的温妤,“大小姐刚才很害怕,既然阁下来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贺司衍和温妤,他走到椅子前坐下。
“你感觉怎么样?”贺司衍握住她的手,让她柔软的贴上他的脸庞,“刚才我听见凌瑞的汇报,整个人差点失控,等到了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不能没有你和我们的宝宝。”
温妤眨了眨眼眸,大概是经历生死攸关后,人一旦放松下来,就会显得浑身很虚弱。
“乔娜刚哭完,我现在没有力气再哄人了。”她躺在病**,感觉眼皮有点沉,“司衍,那个想杀人我的人,应该和上次车祸是同一个。”
贺司衍见到温妤有点疲惫,大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你要是觉得累就先睡会儿。”
“嗯,你可以等我睡着再离开吗?”温妤难得和他提要求。
“我不走,在这里陪着你,安心睡吧!”
贺司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温妤没再说话,眼皮一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