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段博洋宠溺的眼神围绕在她的身上,说话的声音温柔至极。
她摇头,“不能,你有什么话可以当着司衍的面和我谈。”
贺司衍站在温妤身旁,段博洋想骂人,却又害怕温妤生气。
“我想和你解释,关于这二十几年来为什么我没有找你们的原因。”段博洋想去拉温妤的手,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坐下说吧!你怀着身孕站久了会累。”
贺司衍扶着温妤坐下,他站在她身旁,段博洋坐在温妤的对面。
“你缺席的这二十几年我有爷爷疼,所以你不用觉得愧疚。”她保持镇定,刻意与段博洋拉开亲近的距离,“你最对不起的人是母亲不是我。”
段博洋接受温妤的批评,他从口袋里掏出精致的小礼盒递给她,“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温妤没有接,淡淡的开口:“无功不受禄,再说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我不能平白无故收你的东西。”
他听着温妤拒绝的理由,心情是无比的低落,昨晚罗绮告诉过他,温妤的脾气和他如出一辙,当时他不相信,现在看来比他更甚。他抬头望着对面的贺司衍,突然觉得这位高高在上的总统阁下也不是一无是处。
“当年我和至交好友,也就是阁下的父亲秘密参加了一项研究,为了安全和项目的保密性,我们这一待就是二十年。我原本能提前几年回来,在实验成果即将要成功时,有一批人找到了我们,并且想要抢夺研究成果。我重伤后陷入了昏迷,在病**躺了好几年,也是最近才苏醒。”段博洋和温妤他们说出他这些年来的遭遇和变故。
温妤安静的听着,对于她而言这些事就像是在听一个故事。
“你是说我父亲也参与了那次保密项目?”贺司衍一想到失踪二十年的父亲有了消息,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激动。
段博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贺司衍,他往前走了一步,接过照片低头一看,是段博洋和父亲以及几个陌生面孔的合照。他们都穿着统一的制服,很显然这就是所谓的保密项目。
“当时出事的时候,国家派出了大批的精锐武装部队,找了半年也没能找到他的下落。”段博洋想到失去行踪的好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遗憾与担忧,“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他的消息。”
贺司衍捏着照片,眼神变得阴鸷,英俊的俊庞紧紧绷直。
“那些想抢走你们研究成果的人,你有其他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