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琼看了眼钟清茹,暂时没有理会,目光紧盯着赵家千金小姐。
这时,赵家的千金小姐走进了庙里,坐在了何笙身边,笑着出言问道:“话说回来,何笙公子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正常来说,何笙公子应该是要来赵家教书吧。”
“怎么大包小包的带着东西走了?”
此言落下,何笙顿时面露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答复。
“哈哈,看来何笙公子是有要事要去处理啊。”
赵家的千金小姐笑了笑,缓缓出言道。
“是啊,实在是抱歉。”何笙顿时有了台阶,下意识出言道:“乡下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得赶紧回去一趟。”
“我已经让同窗写了一封书信,准备夜里送到赵家府邸。”
“没想到路上遇到了赵小姐,倒是能亲自表示歉意了。”
“没事。”
赵家千金笑了笑,随手从行囊里拿出了一些茶具,默默的温煮着茶水。
等到茶水煮沸,赵家千金给何笙沏了杯茶,递到了何笙面前,笑着出言道:
“上好的茶水,何公子品尝一下。”
正常情况下,何笙是不该喝茶水的,毕竟赵家千金出来的过于巧合了,他刚走,赵家千金转眼就过来了。
而且很巧合的是,赵家千金带着管事来到了破庙。
要知道,何笙可是靠腿在走路。
而赵家千金是乘坐着马车而来,显而易见的是,赶路应该快过何笙,可结果却是来到了破庙这里。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赵家千金,比较晚出县城,可晚上出行,却没有护卫跟随,更让人觉得疑惑。
种种迹象结合到一起,正常人会怀疑,但可惜,何笙已经被美色给**了。
赵家千金的表现,实在是过于热情了,让他有了不好的幻想,于是放松了警惕。
何笙伸手接过灵茶,慢悠悠的品尝了一口。
“好茶,好茶——”
何笙下意识出言称赞,又品尝了一口,神情享受。
赵家千金面露淡然,没有再出言,跟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何笙没有察觉到异样,等他喝完灵茶,下意识头晕晕的,意识逐渐变得涣散,目光迅速变得呆滞。
见此一幕,赵家的千金小姐面露淡淡的笑意,直截了当的出言道:“你是从哪里获得的仙家宝物?!”
此言落下,显然代表赵家的千金不简单,清楚何笙手里有宝物,
随着赵家千金问出问题,目光呆滞的何笙缓缓出言道:
“机缘巧合下拿到的,我当时正在屋舍里读书,突然听到了叮铛一声,转头一看,看到了一面灵幡掉落到了我的宅院里。”
“这就是我获得仙家宝物的全过程。”
这番言语落下,旁边的钟清茹顿时投来了目光,美眸不由得闪烁。
“你为什么离开县城?”赵家千金紧接着出言问道。
“我拿到宝物的第二天清晨,有一群地痞流氓上门找我要钱,结果看到了灵幡,觉得是宝物,于是想要抢走。”
“结果他们都被灵幡给杀了。”
赵家千金闻言,顿时出言问道:“仙家宝物是怎么杀掉地痞流氓的?”
“就是溢出了黑色雾气,把数位地痞流氓给吞食到了幡里。”
赵家千金眼眸微微闪烁,出言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下午的时候,地痞流氓的堂哥过来找我了。”
“他通过询问仙师,得知了我手里有仙家宝物,于是想要杀人夺宝,干掉我,结果被灵幡给干掉。”
何笙出言道:“为了怕遭到报复,遭到县衙的通缉,我只能收拾物品,想要逃离。”
“原来如此。”赵家千金轻轻颔首,倒是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昨天夜里,在酒楼里赵家千金就注意到了何笙身上,沾染了一些阴煞之气。
好奇之下,她私下探查了一番,察觉到何笙的身上藏有仙家的宝物。
出于警惕,赵家千金在酒楼里显得淡然,没有跟其说一句话,担心引起其余人的注意。
等到何笙离开酒楼,赵家千金才找上何笙,想要试探一下何笙。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何笙竟然无情的拒绝了她,拒绝了她的邀请。
赵家千金没有着急,第二天直接让管事去找何笙,请他过来赵家当教书先生。
这么做,就是想要进一步的试探何笙。
然而让赵家千金惊讶的是。
何笙回到家没多久,竟然离开了县城,这就让她有些坐不住了,于是迅速追了过来。
眼看着何笙一直不按套路出牌,赵家千金于是冒险,选择直接过来。
通过询问何笙,赵家千金了解到了详细的情况,悬着的心彻底落下,没有了后顾之忧。
顷刻间,她的面皮脱落,转眼间变成了没有脸的人,极其的骇人,转眼就要附着在何笙的身上。
同一时间,旁边的管事顿时朝着钟清茹袭杀而去。
抢夺宝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因此,赵家管事想要把钟清茹跟着干掉。
叮铃铃——
就在这时,破庙里突然响起了清脆的声音,下一刻赵家千金和管事的意识变得模糊。
转眼间,裴琼溢出了海量的雾气,猛然间缠绕向了赵家千金和管事,试图将俩人全都给束缚住。
然而,俩人的道行不低。
其中赵家千金的道行已经达到了20余年的程度,管事的话,达到了15年的程度。
这等道行,要是裴琼全盛状态,能轻易把俩人都给干掉。
但可惜,裴琼目前身受重创,他凝聚出的雾气瞬间被赵家千金以及管事给摧毁。
不过下一刻,裴琼的身影转眼间自尊魂幡里走了出来,他身影一闪,来到了管事面前,手中催动了《血灵指》。
同一时间,裴琼还催动了尊魂幡,不停的影响着中年管事的意识。
“啊——”
中年管事顿时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打滚。
趁此时机,裴琼催动的《血灵指》直截了当的戳中了中年管事,当场将其头颅给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