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边邪修的话语落下。
顿时间,朱平的眼睛一亮,觉得很有可能!
自己刚得罪了赵山,刚跟其在酒楼门口产生了冲突,转眼间,就遭到了击杀,显然其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
“查,从赵山这边查起!”
“要是刺客真的跟他有关,或者是他派过来的,那我必须要报复回去,一定要报复回去!”
朱平拳头紧握,咬牙切齿的出言道。
“是,我等这就前去进行调查。”
身边的邪修闻言,顿时恭敬的领命,随即身影走出了密室,前去进行调查。
时间约莫着过去了两个时辰。
恰在朱平心烦气躁的时候。
他的影子里传来了沙哑的声音道:“经过调查,袭击你的仙师,潜伏进了白潮门。”
“经过我的探查,他是白潮门的仙师,气息跟白潮门的一位长老,一模一样。”
此言落下,朱平的眼中顿时迸溅出了滔天的杀意。
“真是他,真是他,该死的东西,当真是觉得我杀不掉他么?!”
“毁了我的道基,此仇不死不休!”
“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朱平还是非常相信影子话语的,究其原因,就在于这个家伙,是其父亲的挚友,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密切。
其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就秘法而言,影子老邪修非常擅长搜查之术。
换句话说,既然影子都说了人是白潮门的邪修,可信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公子,副盟主暂时遭到了重创,不方便出手,若是报复的话,不如等待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出手,可是容易引来白潮门门主的出手,结果不堪设想,要我说,咱们还是等到副盟主伤势痊愈,再新仇旧恨一起算。”
“公子觉得如何?”
这时,旁边有位邪修出言建议,想要让朱平暂时冷静一下,不要贸然出手。
毕竟现在靠山不在。
出了事,可没人兜着。
“呵呵,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
朱平眼神血红的盯着出言的邪修,声音森寒的出言道:“被毁掉道途的不是你,你自然能够冷静,可我呢?”
“你让我忍气吞声?”
“那我的脸往哪里搁?我的仇怎么报?”
朱平的语气满是杀意,让出言的邪修连连倒退,告罪道:
“还请公子赎罪,属下也是顾全大局。”
“滚一边吧,再敢说这种丧气话,就将你给击杀了。”
朱平语气森然,他声音暴戾的出言道:“我父亲是去疗伤了,但白潮门门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之前一群邪修为了避免有人坐收渔翁之利,提前出手,将道行较高的邪修,全都赶出了藏骨云山,其中就有白潮门的门主。”
“他非常识趣的走了,短时间不会再回来。”
“因此,没有必要过于畏惧白潮门。”
“再者,我父亲只是重伤,又不是丧命了,怕个屁!”
之前的话,朱平完全是不想给自己父亲找事,毕竟就明面而言,白潮门的门主仅仅是离开了藏骨云山,随时都能再回来。
而他的父亲可是遭到了重创。
短时间里伤势肯定治愈不了。
因此,在酒楼门口的时候,朱平才稍微有些服软,没有因七彩琉璃虫壳跟赵山死战。
可赵山实在是欺人太甚,让他非常不爽,于是也顾不得给自己老爹找事了,铁了心要报复回去。
“赵山是个花花公子,品行极差,喜欢出入风流之地,油嘴滑舌,其手下最有价值的是一个铸器楼阁,你们过去给我出手,将铸器楼阁给完全摧毁掉。”
朱平摆了摆手,声音满是杀意的命令手下道。
眼看着自家公子杀意已决,手下只能叹了口气,不敢抗命,乖乖的走了出去,朝着赵山的铸器楼阁而去。
毕竟是百鬼盟副盟主的嫡子。
手下的老邪修还是不弱,随着朱平的命令落下。
当天夜里,赵山的铸器楼阁就被完全摧毁掉了,里面的仙师全都遭到了击杀,其中的法器更是被全部抢走。
此事,自然是迅速传到了赵山的耳中。
无疑是把赵山给气炸了。
他迅速派人前去调查,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朱平让人摧毁的自家铸器楼阁。
甚至于,朱平都没有任何掩饰。
直接让人前去进行摧毁,生怕赵山不知道是自己干的。
察觉到幕后指使是朱平。
赵山愈发的仇恨起了这个家伙。
在他这里,首先就是在酒楼门口,丢掉了自己的面子,不仅没能保住自己的手下,还被朱平给当众揭短。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自己需要的七彩琉璃虫,还被抢走了。
无耻的朱平,出于羞辱,仅是给了他七彩琉璃虫壳,羞辱的意味十足。
这还没完。
等离开了酒楼,还没等赵山进一步讨要回七彩琉璃虫,朱平还把他的铸器楼阁给砸了。
要知道,整个铸器楼阁,每年可是提供了三分之一的财物给赵山,属于是他心血中的心血。
换做是谁,收入突然减少了三分之一,都得发狂。
“朱平,我要你不得好死!”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赵山发出了仰天的怒吼,拳头紧握,眼神显得通红,恨不得把朱平给生吞活剥了。
……
在距离赵山府邸不远的位置。
狐狸仙师等人收到了铸器楼阁被摧毁的消息,全都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两个家伙之前的仇恨,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高,随意挑拨一下,接下来甚至都不怎么需要我们出手,两者就恨不得把对方给杀了。”
狐狸仙师笑着出言道。
“还不够,还得火上浇油。”白兔仙师出言道:“接下来,还要刺杀一下赵山,将其肉身给摧毁,才能进一步引起两者之间的仇恨。”
“不过此事不能着急。”
“等到遗迹里的阵法布置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