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要丧命,柳石忍不住了,顿时怒喝道:“你们就是欺软怕硬,杀人的又不是我!”
“为什么要来杀我?!”
“蠢货,事到如今,还执迷不悟!”
此言落下,在场的柳家嫡系全都被气的不轻,一个个全都怒喝,言语中带着极强的杀意。
“若不是你,家里长辈可是会丧命?还推卸责任,难道你遇到了强敌,都不懂变通吗?”
“……”
“遇到了强敌,你就非要去挑衅吗?”
“……”
“你路上自己拿头去撞石头,把自己撞死了,是不是还要怪罪石头?难道不是你自己蠢吗,没事非要去找死!”
“……”
“就是,就是!”
“飞蛾扑火,你还怪火啊?自己非要扑上去,若不是你犯蠢,家里长辈肯定都活着,你就是柳家的罪人!”
“……”
“不要跟他废话了,杀了他!”
“……”
柳家的嫡系怒不可遏,打杀柳公子的声音滚滚,吓得他面色苍白。
可惜,柳公子的祖父,同样被柳风给带走了,故而他家里人,同样是不爽他,全都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
这等蠢货,留着简直是祸害,必须得处理掉!
不然平息不了整个家族的愤怒。
“好,既然大家都想着杀掉罪魁祸首,那就由我来代劳了!”
“其余三人,同样要杀,四个蠢货,一个都不能放过!”
柳家老妪看向柳公子等人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下一刻,她手中的灵气汇聚,骤然间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砍刀,当场把柳公子等人给杀掉。
咔嚓——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柳公子等人的头颅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大量的血液飞溅,洒落染红了泥土。
见此一幕。
一群柳家嫡系心中的愤怒,才消散了一些。
“接下来一段时间,谁都不要再给家族找事,否则柳石等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柳家老妪目光扫过了在场的众人,声音严厉的出言道。
“是。”一群柳家嫡系纷纷颔首,顿时领命。
与此同时。
在青州郡其余世家里,全都在搜查自家嫡系,是否在昨日滥杀无辜。
跟柳石关系较好的一批嫡系。
可谓是下场凄惨。
经过柳石昨天的提点,他们一个个做事肆无忌惮,击杀了大量的无辜者,其中部分被家族给击杀。
但还是有部分,由于境界较高,被留了下来。
……
在一个奢华的祖宅里。
朱家的一群嫡系,全都聚集到了一起。
大部分嫡系面容都显得愤怒,他们围住了自家家主,出言道:
“家主,昨日朱海滥杀无辜,在这等时候随意出手,可是极其容易得罪云山寺!”
“要我说,就该将其给击杀掉,否则等到云山寺的僧人找上门,怕是不容易善了啊!”
“是啊家主,还请家主三思!”
随着一群嫡系的话语落下,一位青年模样的嫡系面色骤然变得苍白。
他被吓得全身发抖,眼神不由得看向了家主,忍不住低声道:
“家主,我错了,还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朱家家主摆了摆手,淡淡的出言道:“行了,朱海已经被我镇压到幽牢当中,你们可还不满意?”
青年模样的嫡系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云山寺的僧人要是过来,有我挡着,不必畏惧!”
朱家家主舍不得杀朱海。
究其原因,在于朱海是他的儿子。
“哎,家主如此偏袒自己的子嗣,实在是让人心寒,怕是不能服众啊!”
“若是让闭关的老祖得知,你为了包庇自己的子嗣,完全不顾他们的性命,到时候怕是要遭到责罚!”
有朱家嫡系忍不住出言埋怨道。
事关自己的性命,容不得朱家嫡系不重视。
毕竟柳家的前车之鉴,大家都看在眼里。
没有人,想要步入柳家的后尘。
故而,朱家一些百年道行的仙师,都忍不住纷纷出言,指责朱家家主做的不对。
此言落下,朱家家主的面色显得难看。
“哼,我是家主,此事就此作罢,若是再要非议,不要怪我不客气!”
朱家家主挥了挥衣袖,冷声道:“不过话说回来,朱海此事确实做的不妥,故意给家族引来祸事。”
“除了在幽牢里紧闭,再去领上三十鞭责罚!”
青年模样的嫡系闻言,面色忍不住一变,出言道:“爹……”
“够了,给我闭嘴!”朱家家主瞪了青年模样的嫡系一眼,随即示意旁边的人出手,把自家傻儿子给带走。
谁料就在这个时候。
长空突然冒出了一张血盆大口。
“不好,不好!”
“……”
“云山寺的僧人杀过来了,我等危险了,完了啊!”
“……”
“混账东西,我跟尔等势不两立!”
“……”
“哈哈哈,家主啊家主,包庇自己儿子,你就等死吧!”
“……”
“谁都活不了,谁都活不了啊!”
“……”
眼看着长空中的血盆大口凝聚,在场的百年道行仙师,全都面露绝望了。
他们或是仰天长啸,或是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家主出言嘲讽。
“完了!”
朱家家主看到长空中凝聚出的血盆大口,脸上的血色全都消散的一干二净,身影忍不住一软,差一点摔倒在地。
“朱家嫡系藐视青州郡律令,其罪当诛!”
随着血盆大口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下一刻,自里面传来了巨大的吞噬之力,转眼间把道行百年的仙师,全都给强行吸走。
“……”
“不要啊,不要啊,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
“前辈,杀人的不是我,饶我一命啊!”
“……”
“救命,救命啊!”
“……”
“朱家家主,你这个狗贼,害了我们全族,朱家子嗣铭记,当把他刻写在族谱上,这等耻辱,不能忘记,不能忘记啊!”
“……”
朱家一群道行百年的仙师,顿时出言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