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林寒顾不上形象，在这五倍重力的压制下，不得不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狼狈躲闪。
“左边慢了0.1秒。”
“右脚发力不对。”
“灵力运转太生涩，你是猪吗？”
女帝一边喂招，一边进行着毒舌点评。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戏弄着自己的玩具。
一个小时后。
林寒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眉毛头发上全是冰渣，体内的灵力更是被压榨得一干二净。
“太……太狠了……”
林寒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起来。”
女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这颗丹药吃了。”
她扔下一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丹药。
那是她用剩下的边角料随手搓的，虽然不如神改丹药，但对于灵海境的修炼者来说，也是难得的补品。
林寒吞下丹药，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疲惫感一扫而空，甚至感觉体内的灵海又扩大了一圈。
“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林寒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种地狱式的特训虽然痛苦，但提升也是实打实的。
“继续。”
女帝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
“接下来，第三课：杀意。”
她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尸山血海般的恐怖威压。
“那个欧阳风，实战经验比你丰富。想要赢他，你必须学会如何用气势压垮对手。”
“看着本宫的眼睛。”
林寒下意识地抬头。
轰！
他感觉自己瞬间坠入了一个冰雪地狱。
无尽的风雪中，一尊高坐于王座之上的女帝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那种眼神，视苍生如草芥，视万物为刍狗。
“记住这种感觉。”
女帝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
“当你想杀人的时候，不要愤怒，不要咆哮。”
“要像看着一块石头，一粒灰尘那样看着他。”
“这，就是强者的漠视。”
……
三天时间，在九号别墅的地下室里，恍若隔世。
林寒每天除了吃饭就是被女帝虐。
从一开始的毫无还手之力，到后来能勉强躲过一半的瓜子壳，再到最后甚至能在五倍重力下发起反击。
他的进步速度，连女帝都感到了一丝惊讶。
第三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别墅时，林寒走出了地下室。
他洗了个澡，换上了整洁的校服。
那个曾经有些青涩的少年，此刻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眼神更加内敛，沉静，行走之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那是经历过地狱洗礼后的从容。
“出发吧。”
玄霜女帝换回了那身红色的高领风衣，站在门口等他。
“本宫倒要看看，那个叫欧阳风的虫子，能接你几招。”
林寒笑了笑，推开大门。
今天的京都战争学府，格外热闹。
巨大的中央竞技场，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数千名新生和老生聚集于此，就连不少校外的媒体和家族探子都来了。
因为今天是新生排位赛。
更是第零序列第一次公开亮相的日子。
而在竞技场最中央的擂台上，欧阳风正负手而立，享受着全场的欢呼。
他目光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入口处。
“林寒。”
“我还以为你吓得不敢来了。”
入口处，人群自动分开。
林寒带着女帝，缓步走入场内。
面对全场数千道目光，他神色平静，甚至还在跟旁边的女帝闲聊。
“这个竞技场，比我想象的要小一点。”
林寒说道。
“无妨。”
女帝淡淡回应。
“埋人，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