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小黑猫舔了舔爪子，声音直接印在徐晨脑海。
“凡人愚昧，却也最真诚。舌头骗不了人，心更骗不了人。积少成多，聚沙成塔，只要香火足够，修补那破损的山神神位指日可待。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山神。这世间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间。”
听到这里，徐晨握着蒸笼布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母亲那张枯瘦蜡黄的脸庞瞬间浮现在眼前，还有高明东那不可一世的嘴脸，以及沈琴学姐关切的眼神。
只有成为真正的山神，才能逆天改命，才能治好母亲的绝症，才能把那些践踏过他尊严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他在心中暗自发誓。
这条路，就算是跪着，我也要走到顶峰！
此时，原本被那一幕震慑住的围观人群，终于回过神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哎，你们说，刚才那俩人该不会是这老板请来的托儿吧？”
有人抱着胳膊，一脸狐疑地盯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
“哪有那么夸张？一百块钱买个咬过的破包子？演戏都不敢这么演！”
“演个屁！”
人群里立刻有人反驳，指着远处道。
“那女娃就住后面小区，我看着长大的，老实得很，怎么可能是托？”
“就是，没看见刚才那男的手上戴的表吗？那是劳力士！那身西装也是阿玛尼的，少说几万块。人家那种大老板，犯得着为了两个包子来这儿当托？”
另一位眼尖的大爷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笃定道。
“那是真好吃啊……刚才那香味儿，啧啧，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议论风向瞬间转变。
怀疑变成了好奇，好奇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刚才那股霸道的萝卜清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勾得人心里痒痒。
“老板！给我来两个那种萝卜包！”
“我也要！给我拿五个！”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几个按捺不住的食客挤到摊位前，挥舞着手里的钞票。
徐晨看着眼前一张张急切的脸，歉意地笑了笑，抬手挡住了伸过来的钱。
“各位，真对不住。刚才那个萝卜包是我试做的新品，统共就蒸了一笼。剩下的几个我有大用，得拿回去做配方改良和试吃，今天实在是卖不了了。”
一听这话，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啊？这就没了？”
“搞什么啊，把馋虫勾起来就不管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阴阳怪气地开口。
“师傅，你这包子香得有点邪乎吧？我以前在化工厂干过，这味道怎么闻着像加了乙基麦芽酚之类的强力香精？咱们做生意可得讲良心，别为了好卖就往里瞎兑东西。”
这话一出，原本热络的气氛瞬间冷却了几分。
毕竟这年头，食品安全大过天。
刚才还嚷嚷着要买的人，伸出的手也都缩了回去，眼神变得惊疑不定。
徐晨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是眼神清亮，腰杆挺得笔直。
他也不恼，一边利落地收拾着案板，一边朗声回应。
“这位大哥说得好，做生意确实得讲良心。我徐晨虽然只是个卖包子的，但也知道入口的东西马虎不得。”
徐晨随手拿起一个普通的肉包，掰开展示给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