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晨手忙脚乱地举起手里那瓶不知放了多少年的跌打酒,急声解释。
“那个……学姐,你别误会。这药酒有些年头了,药性烈,光涂上去不行,得揉。必须把淤血揉散了,药力渗进骨头里才管用。”
说完这话,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徐晨啊徐晨,平日里那股子机灵劲儿哪去了?
沈琴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窘迫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原本因为疼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轻轻合上手里的那本笔记,转过身。
“我有说过你是流氓吗?”
徐晨心脏跳漏了一拍。
“行了,别在那儿罚站了。既然要揉,那就麻烦你了。”
沈琴倒是大大方方,她并非扭捏之人,她微微欠身,将左脚抬起,轻轻搭在了铺着整洁床单的床沿上。
徐晨努力压下心头那点旖旎的念头,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床边。
指尖触碰到那只脚的瞬间,细腻微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脚踝处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肿胀,那原本纤细的脚踝肿得老高,甚至有些发烫。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徐晨拧开瓶盖,倒出一滩褐色的药酒在掌心,双手快速搓热,随后覆在那片淤青之上。
沈琴身子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徐晨垂着眼帘,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他掌心之中正悄然涌动着一缕乳白色的气流——那是山神本源之力!
这股力量既然能压制母亲体内的癌细胞黑气,区区跌打损伤,又算得了什么?
心念一动,那缕温润如玉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沈琴的皮肤。
原本堵塞的淤血在肉眼不可见的状态下迅速化解。
徐晨手上的动作不停,指法娴熟地按压着穴位,心中却是一喜。
有用!
而且效果比预想的还要惊人!
也就是三五分钟的功夫,原本肿得发亮的脚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那片骇人的青紫也淡化成了浅红。
徐晨收回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仅仅是按摩,更是极其消耗精神力的本源输出。
“好了。”
他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将袖子挽到手肘处。
“我看那肿消得差不多了。学姐你先在这儿歇会儿,千万别乱动。我去厨房弄点吃的,马上就好。”
说完,他转身便钻出了房间。
沈琴坐在**,有些发愣。
这就……好了?
刚才那种感觉很奇妙,暖洋洋的,连骨头缝里的酸痛都被一股热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试探性地转动了一下左脚踝。
没感觉?
再用力转一圈。
还是不疼!
沈琴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白皙如初的脚踝。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酒味,她甚至怀疑刚才的扭伤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是什么神仙医术?
……
厨房里。
徐晨确认母亲没出来后,意念一动,掌心凭空多出了几根带着泥土芬芳的白萝卜。
这是他在山神洞天里种下的第一批作物。
菜刀起落,声音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