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也是识货人!来,走一个!”
“走一个!”
两人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那瓶刘叔珍藏了三年的劣质白酒,在这满桌灵气菜肴的加持下,愣是喝出了琼浆玉液的感觉。
没多大功夫。
刘叔倒了倒酒瓶,最后一滴酒液落在杯子里,有些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没了?这就没了?”
正喝在兴头上的宋小江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把筷子一放,一下窜了起来。
“你们等着!”
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他转身就跑出了门。
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这人怎么回事?吃霸王餐跑路也不带这么快的吧?
徐晨刚想追出去看看,就见门口人影一晃。
宋小江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怀里竟然死死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泥封酒坛子。
泥封被粗暴地拍开,一股醇厚到几乎化不开的陈年酒香,瞬间在这狭小的包子铺里炸开,霸道地压过了满桌菜肴的香气。
宋小江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空碗,倒满两大碗,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油光。
他把其中一碗豪爽地推到刘叔面前。
“刘老哥,别客气!今儿高兴,这坛子老酒我存了有些年头,一直舍不得喝,今天借花献佛,必须干了!”
刘叔喉结疯狂滚动,光闻这味儿就知道是好东西,颤巍巍地端起碗,在那浓郁的酒香里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
旁边刘婶却是个过日子的细心人,见这酒坛子古朴厚重,上面还印着些看不懂的红印章,心里不由得犯嘀咕。
她凑到徐晨耳边,压低嗓门。
“晨子,这酒坛子看着不赖,这酒……得多少钱啊?别让你朋友破费太多。”
徐晨苦笑着摇摇头,他虽是学霸,但这鉴酒的本事还真没练过,刚想说不知道。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王翠霞,目光在那酒坛早已模糊的商标上停留片刻,突然轻声开了口。
“那是五十年的陈酿原浆,看这封口和标号,应该是早些年的特供,市面上早就绝迹了,如果非要估个价,这一坛子……少说也得十几万。”
刘婶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她盯着那个看着跟咸菜坛子差不多的玩意儿,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十……十几万?!”
这一口下去,不得喝掉半个卫生间?
这哪里是喝酒,这分明是在喝流动的黄金!
刘叔端着碗的手也是猛地一抖,差点没把那十几万洒裤裆上,原本想大口闷的豪气瞬间变成了小心翼翼,生怕漏了一滴。
宋小江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仰头灌了一大口,脸上全是满足的红光。
十几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在他宋老虎眼里,不过是沧海一粟。
比起刚才那盘让他浑身舒泰的凉拌白菜,这坛俗物算个屁!
别说十几万,就是拿百万名酒来换这顿饭,他都觉得自己赚大了。
徐晨这小子,藏得太深!
不仅那萝卜包子能治病,这一手家常菜竟也暗合天道,每一口都是在洗涤五脏六腑。
宋小江心里那个念头越发坚定。
这种人才,要是放任在城中村卖包子,简直是暴殄天物!一定要把他弄到梁山泊去,让后厨那帮自以为是的特级大厨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