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老一愣,“什么意思?”
“我已经被江大开除了。”徐晨语气平淡。
明老的声音瞬间拔高,“简直是荒谬!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好苗子,江大那群老家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为什么开除你?”
徐晨耸了耸肩,并没有添油加醋,只是一五一十地把高明东那个富二代怎么设计陷害、学校怎么未审先判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明老的脸色阴沉。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象牙塔里竟然也如此乌烟瘴气!这帮人,是在毁我医学界的根基!”
老人气得胸膛起伏,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徐晨。
“孩子,你别怕。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既然学校那帮瞎了眼的不要你,那正好!”
明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镶金的名片,郑重其事地塞到徐晨手里。
“我孙子在上海开了家生物制药公司,正在研发几个核心项目。只要你点头,无论是去做研发主管,还是做特聘顾问,职位随你挑!年薪百万起步,还没人给你穿小鞋!这虽然不算正统行医,但也算是专业对口,不埋没你这一身本事!”
周围那几个专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百万年薪?随挑职位?
这可是明老亲自开口的背书啊!
只要徐晨点了头,那就是一步登天,直接跨越阶级成了金领精英,以后在医药圈那是横着走!
所有人都在等徐晨感恩戴德地点头。
徐晨低头看了看那张精致的名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烫金字体。
片刻后。
他抬起头,将名片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冲着明老露出了一个真诚却又带着几分顽劣的笑容。
“明爷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还是觉得,回家卖我的包子比较自在。”
“什么?”
徐晨没有丝毫躲闪,目光清澈,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笑意。
“明爷爷,您没听错。比起去上海坐办公室,我更喜欢待在江城,经营我的包子铺。”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周围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专家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人甚至想上来摸摸徐晨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刚才那颗子弹虽然没打穿心脏,但是把脑子给震坏了。
放着国家级专家的举荐不要,放着年薪百万、前途无量的生物制药公司顾问不当,非要去卖包子?
暴殄天物!
不可理喻!
“胡闹!简直是胡闹!”
明文修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徐晨,恨不得拿拐杖敲开这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浆糊。
“你堂堂一个省理科状元,医学院的高材生,身怀如此绝世针法,居然要去卖包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金榜题名,你这一身本事是用来治病救人、造福苍生的,不是用来和面粉发酵粉打交道的!”
老人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痛惜和怒其不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徐晨脸上。
“如此挥霍天赋,你对得起这一身传承吗?你对得起把你培养出来的国家吗?我再问你一遍,去不去上海?”
面对怒火,徐晨只是无奈地挠了挠头。
“明爷爷……”
“别叫我爷爷!我没你这种没出息的孙子!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明文修捂着胸口,一副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