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北怒道:“你到底在地肺之火中掺杂了什么,若是我的主人有个三长两短,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金母元君好整以暇地梳理了一下长发,这才说道:“不过是加了一点蛊毒而已,你也知道,上古之时,我便是用蛊大家,这蛊毒乃是我本命蛊虫所化,威力虽然不能和当年想必,可对付一个小丫头却是绰绰有余。”
殷北想不到金母元君来本命蛊虫的毒素都用了出来,难道她也到了油尽灯枯之境。
这样想着,殷北心中杀意大盛,他并非没有攻击的术法,只是这种术法只能施展一次,代价便是他的寿元。
说来,他陨落在神后手中,并非是玄天指直接斩杀,而是他燃烧寿元,发动攻击,最后寿元耗尽,才失去性命。
金母元君笑道:“我知道你有燃烧寿元的法子,不过,就算你能将我斩杀,也救不了中毒的魅儿,我的蛊毒独步天下,这一点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殷北又喷出一口气,将破碎的音波龟甲粘补起来,缓了一口气道:“你有图谋便直说吧,我并非不好说话的人,只要无害与我的主人,万事皆可商量。”
金母元君要到便是这个效果,望了一眼全力炼化地肺之火的魅儿,展颜道:“我和这丫头有些缘分,她虽然在修炼上误入歧途,凝练旱魃真身,但毕竟还未彻底修成,功法上也有不少破绽,莫若转修蛊法,我这残念也有了寄托的地方,岂不是皆大欢喜。”
殷北冷笑道:“说到底,你还不是看中了魅儿的仙骨炉鼎,想要鸠占鹊巢,那是休想。”
金母元君解释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我观这丫头修成旱魃之身后,受了重伤,一直未得到根治,似乎还被人阴过一次,伤上加伤,根本无法修复,这地肺之火也是远水不解近渴,除非是能凑齐上古五大奇火,或许还能有效。”
殷北问道:“上古五大奇火?休要诓骗与我,旱魃仙子当年,也只是炼化了三种而已。”
金母元君:“正是这样,这丫头可不是旱魃,她现在伤势沉重,仅是三种,可治不好她的伤势,转修我的蛊法,却不相同,只要我们魂魄融合,不但解了所中蛊毒,还能因祸得福,修成另一种无上仙法,我知道你喜欢旱魃的味道,我可以承诺保留其真身,给你留个念想,如何?”
殷北渐渐冷静下来,说道:“你要夺舍,魅儿的魂魄便要消散于世间,这绝非我之所愿,旱魃仙子当年便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嘱咐过我,若有人修成旱魃真身,便是她的转世,那些过往记忆,早晚可以寻回来,我是不会让你动魅儿一根汗毛的。”
金母元君叹道:“看来旱魃是真的喜欢上了你,竟然撒了如此弥天大谎,不错,许多上古大能的确是有斩落化身与三界之中,寻求重生之机,但旱魃却不一样,她是真正的香消玉损,并无转世之身存于世间,你和这丫头接触这么久,应该了解此事,又何必自己骗自己呢。”
殷北神色愈加冰冷,瞳孔缩小成麦芒一般,淡淡说道:“勿需花言巧语,你想上魅儿的身,此事绝无可能,我上古之时,便错过一次,这一回,就算玄女亲临,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心,誓死守护主人,不离不弃,同生共死。”
金母元君微微颔首,赞许道:“好一句不离不弃,同生共死,之时你有没有想过,这丫头沾染了我的蛊毒,魂魄受到污染,迟早要被我神念占据主导,现在你肯屈服,送的是顺水人情,等将来我的蛊毒深入魅儿身体,就算你现在将我斩杀当场,日后也可在魅儿体内复活,与其这样,何不让我融合了这丫头的魂魄,若是善心一动,说不得还能给她留下一线生机,等渡过末世大劫,送她转世轮回,总好过在你面前香消玉损,形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