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又问门童:“你确定他是一个人在里边,没有其他人?”
门童道:“没有!里边就一个死人,那是一个密室。”
风云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还说不上来,只是眼前发生的一切,总得来说可以概括为:
房间里死了一个人,明显是他杀。
但船上的乘客都没嫌疑。
船上的工作人员按侦探守则都不可能是凶手。
然后船上没有其他闲杂人等。
天上下了一场雪,船坏了,然后很巧地停在这座孤岛上边。
所以如果有凶手,那一定是在这些人里边,否则就是自杀,但人还不是自杀。
整件事情都陷入了一个逻辑怪圈,总觉得哪里怪,但又说不清楚哪里有问题。
苏酥又换了一身黑天鹅晚礼服出来了,又要了一瓶红酒,自斟自饮起来,说来,苏酥还真是个女酒鬼,打上了这艘船,就没见她停过酒。
他和伍涟也无聊,就和她坐到了一起。
伍涟道:“苏姐,可别喝酒了,你这天天喝,真不像个女人!”
苏酥道:“谁说女人不能喝酒啊?你规定的啊?你说这样的话,不怕女权主义者骂死你啊!”
风云墨也说:“小伍子,看来你是没见过能喝酒的女人啊,想当年在我们那,那女人喝酒能顶半边天,一般男的可...”
说到这,风云墨灵光一闪,道:“对啊!谁规定女人不能喝酒了?”
苏酥道:“你又发什么邪疯?再不破案,怕是要在这一起陪我了。”
说来,他还没问清楚这俩人在这是要干什么呢,便说:“苏老师,你在这是有什么任务么?这次为什么不像上几次一样,一出现就消失啊?”
苏酥道:“修船。”
风云墨道:“啥玩意?”
苏酥一字一顿地说:“修!船!”
“这艘船坏了,我来修。”
伍涟说:“我和她一样,都是来修船的!”
风云墨道:“那你们倒是修啊!”
苏酥娇滴滴地说了一句:“那还不得看墨哥哥你呀...”
风云墨道:“啥意思?”
伍涟说:“我们的任务要求是,在破案后,把船修好,把一船人给带回去。”
风云墨一捋,道:“意思就是说,案子不破,你们就一直修不了船,然后就要一直待在这里?”
苏酥喝了一杯酒,道:“嗯哼~”
他这才明白,怪不得伍涟要上手破案,苏酥在这里无所事事地喝酒乱跑,闹了半天是因为走不了啊!
可是这任务,简直比他的坑多了,触发条件都是随机的,而且最大的问题是:这姐俩,会修船么?
不过这也不是他操心的问题,他只要把案子破了就行了,刚刚苏酥的那句话,确实是点醒了他。
因为他知道,做很多事情之前,总喜欢预设一些前提,但这个前提是否靠谱,并不是一定的,比如在某些世界,女人可能不喝酒,但在很多世界,女人就可以喝酒,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必然的一定之规,只有先入为主。
所以,谁规定的小人物不能作案?但还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他们把船搞坏,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