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墨道:“我却还有个疑惑,就是你和这个安静元,怎么离婚了,还说不清道不明的!”
这时,佟英俊又递给了他几张纸,一看,尴尬的不行,他又看向周天行,脸色也是涨的通红。
这几张纸是周天行看病的病历,上边详细记述了周天行患有那个方面的疾病,没有生育能力,所以这也就是佟英俊当时说周天行不可能给水无痕戴绿帽子的原因,或许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说起水无痕,这个给周天行看病的医生也姓水,病历上有签字,叫水之蓝,天底下姓水的人并不多,我还在想这俩人有没有什么关系,周天行却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有那个问题,证明都在你手上了。”
“所以,云姑娘,你这一片心,可算是浪费在我身上了。”
云青儿默然无语,周天行继续说:
“我和安静元结婚二十年,一直没有子嗣,她一直也埋怨说过着守活寡的日子,所以,她这个人私生活极其混乱。”
“我也一直忍着,可是我一个大男人,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就一直想离婚。”
“可是她这个人控制欲极强,一直不肯和我离婚,如果我硬要离婚,就要把我的这个事情公之于众,让我永远抬不起头来。”
“后来我找了一个大夫,和这个小兄弟一样,姓水,医术特别高明,我觉得我已经大有改善,可是那个水大夫,有一天突然遇害了,几个自称被水医生治死的人的家属当街捅死了水大夫。”
“后来我才知道,是安静元怕水大夫治好了我,我就可以有底气离婚了,所以她就找了几个亡命徒杀死了水大夫。”
“恼怒地我找她对峙,我却突然想到,我手里也有了她的把柄,我当即要求立刻离婚,不然就把她买凶杀人的事情公之于众。”
“后来,我们就顺利离婚了。”
“可是,她还是不放过我,总是隔三差五地说要把我这个问题公之于众,必须让我陪她一起玩。”
“我就算说了,我要告发你杀人,她都不管,她已经疯了,她说什么:‘不要紧,你告发我,我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我死之前,一定会把你是个废人的事情公之于众的!’”。
风云墨听了以后,觉得很奇怪,就问:“那安静元为什么会缠着你不放啊?这不合逻辑啊!”
周天行说:“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风捕头,仵作来了,说有事上报。”突然,一个衙役从外边进来说道。
风云墨道:“那让他来说吧。”
仵作进来,便说:“我回去详细对尸体进行了解剖,发现死者的外伤,一律都不是致死的原因,死因是脾脏破裂大出血,这种死法的过程会比较漫长,甚至死者都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脾脏破裂前五个小时以内,基本表现都可能和正常人是一样的。”
风云墨问:“那你的意思是说,死者腹部那块淤青,才是致命伤?”
仵作说:“是的!”
“不过凶手踢的位置,还挺准确的。”
风云墨问:“什么意思?”
仵作说:“就是说,凶手那一下子,非常准确地踢在了死者的脾脏位置,虽然也可能是巧合,但是这一下,未免太精准了!”
风云墨继续问:“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
仵作说:“死者生前,应该咬过人,我在死者的牙缝里,找到了一些生肉碎屑!”
太好了,终于有点实际的痕迹可以查了,我当即下令:给所有疑犯验身,找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