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说:“主人,你可真是个剑痴,这么个美女躺在这边,你在那看着一把破剑?”
风云墨如梦初醒,说:“对对!”
然后他就让随心背着金玉婵,找了个悬浮小岛就落脚了。
风云墨一探金玉婵的内息,发现只是气血迟滞,经脉略有受损,实际并无什么大碍,只需要休息个把月,也就好了。
随心找了块石头,靠着就睡了,睡前还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听不到啊,我睡啦。”
风云墨道:“你睡吧。”
然后他看了一眼金玉婵,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看她挺安生的,自己也就放心了。
他又拿出那把锈剑,研究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能看出,这剑曾经是把好剑,但经历了岁月侵蚀,又缺少保养,如果不是底子好,其实已经没法用了,基本等于废铁,与之前的凌尘和随心完全不是一回事。
唯一的优点还是锋刃非常锐利,但还有大大小小许多缺口。
金玉婵竟然对这把剑非常感兴趣,难道灵山圣境连这样的武器都没有?
也不科学啊,他看那柄银色禅杖就绝非凡品,在月光的映衬下,还有一种冰晶飘舞的感觉。
风云墨探手去拿,但刚一触碰,他的手掌就瞬间结冰,而且冰还在顺着手臂蔓延,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冻到了肩膀,风云墨想松开手,但被禅杖冻结得死死的,而且寒气顺着经脉倒灌入体,顺着经脉逆行,他操控自己的紫色剑气与之对抗,但这寒气能将剑气整体冻结。
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大一会,风云墨就会变成一尊完整的冰雕。
风云墨心下一横,要不自断一条手臂,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他喊随心,但随心一捂耳朵,说:“主人你自己办事,我啥也听不见。”
风云墨苦笑,这不是坑么!
没办法了,他一咬牙,拿起那把锈剑,就要砍断自己的手臂,他还琢磨,不知道这么砍,会不会得破伤风啊,这地好像没地方打疫苗。
但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就是一瞬间,他大喊一声,一咬牙,直接将锈剑劈下。
但锈剑刚一碰到手臂,预想到的鲜血喷溅的情况没有发生,而是剑直接钉在了手臂的冰层上。
风云墨惊呼:“什么鬼!”
随心还在那边自言自语:“听不见听不见~”
正当风云墨害怕剑也被冻上的时候,锈剑上竟然冒出来几丝火苗,虽然微弱,但那火苗却在融化手臂上的冰层。
身上的冻结蔓延情况也停止了,他这真是又惊又喜。
锈剑的火苗,将他手臂上的冰层化出了一条缝,并且一丝火气也浸入了他的体内,一丝热气在艰难地清扫他体内的寒气。
风云墨这也算死里逃生,可是这火苗的效率,未免太慢了一点。
就这样,风云墨活生生熬了一宿,第二天太阳都出来了,他身上的冰层和寒气才基本被肃清。
但那一丝火苗却没有出去得打算,而是顺着经脉留在了风云墨的丹田里,与他的剑气融为一体,化作一缕紫色火焰。
奇怪的是,绣剑上原来的红色的锈迹,此时变成了紫色。